「什麼葉家,哼,你不會換個說法,告訴她,她其實是丞相府的小姐,只是當年夫人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將女兒和你的兒子換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讓三七誤會阮少爺是搶了她身份的人?」
「當然。」
「這件事情可不太好辦啊,你應該知道,我現在欠了一大筆錢,急需要周轉的資金……」
接下來的話,淺憂不用聽也猜的差不多,她回到家中,親手下了一碗麵條。
蘇大浪哼著小曲回來,手上還拎著兩壺燒刀子,綠豆大的小眼睛惡狠狠地盯著淺憂,仿佛在評估市場上的豬肉,流露出貪婪的光芒。
他就著麵條將兩壺酒都喝光後,腳步漂浮,對著淺憂露出猥瑣的笑容,「瞧瞧這小模樣俊的,丞相府就是養人,你比你娘還要漂亮!」
淺憂皺著眉頭躲開他的鹹豬手,臉上冰冷一片,「你醉了。」
「嘿嘿,爹爹才沒醉呢!爹爹今日開心啊!能得到這些……哈哈哈,當真是好啊!」蘇大浪打著飽嗝,口齒不清地嘟囔著。
「剛剛你不在時,隔壁院子的趙大伯找你去賭場,被我給趕出去了。」
「什麼?你怎麼能做這種事!死丫頭,連你勞資也敢管了!」蘇大浪抬手就要扇淺憂巴掌,被她靈巧地躲開。蘇大浪狼狽地趴在地上,暈頭轉向地爬起來,「哼,看勞資現在就去賭桌上碰碰運氣,若是……壞了我的手氣,回來我扒了你的皮!」
蘇大浪搖搖晃晃地向外走,而淺憂則回到屋子裡利落地換上一身男裝,臉上做了簡單的便裝,跑到賭場找到蘇大浪,坐到他上家的位置上。
不過一會的功夫,在淺憂的控制下,蘇大浪身上的二百兩銀票輸得乾乾淨淨,還欠了賭場一千兩的銀子。
等他立出字句後,酒勁兒才徹底醒了過來。
「不,這不是我欠的,我也被人騙了!」蘇大浪掙扎著,說什麼都不肯承認。
「哼,白字黑字清清楚楚,你還有什麼不敢承認的!我看你是想混掉勞資的錢!來人,砍掉這人的手,看他還敢不敢說騙。」賭場的大漢們呼啦啦地出來好幾個,將蘇大浪團團圍住。
「不,放過我吧,我喝多了說錯了話!我媳婦是丞相府有頭有臉的嬤嬤,她有銀子,一定能救我的!你……還請大爺饒命,寬限兩日!」蘇大浪狼狽地求饒著,在他的身下流出一灘可疑的液體,騷味刺鼻。
「大黑,你跟著去看看,我到要看看誰敢抵賴咱家的銀子!」
叫大黑的漢子單手將蘇大浪拎起來,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拉出去。
淺憂一看沒自己什麼事兒了,便起身,低調的離開。
她也沒回家,而是直接向丞相府走去。
她成長的這些年的確要感謝蘇媽媽,若是沒有她,她也不能長大。可對於蘇大浪,不管是淺憂還是原主,他從來都沒善待過,只將她當作商品一樣評估。
現在,也是他應該得到報應的時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