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行至心疼地將她摟在懷中,「難為你了,等你恢復身份,我們就馬上成親。再也不用去見那些無關緊要的人。」
淺憂睜開眼,「你確定夫人和葉大人同意這門親事?你別忘了,就算你能騙過世人的目光,丞相府的人都清楚我是你的丫鬟。就算我是真正的葉家大小姐又如何,誰也更改不了我這段經歷。」
「那我就找個沒人的地方,和你一起過世外桃園的生活,好不好?」阮行至吻上她的俏鼻,臉上都是寵溺的笑容,溫柔得能將人溺斃。
淺憂心情好受一點,可還是忍不住瞪眼,「你可是嫡長子,丞相府能放人?」
「我下面還有一個弟弟,繼母寶貝的很,已經開始謀劃將一切都留給他了。反正丞相府的東西我都不在乎,給了他又如何。」阮行至看似貴氣,其實在府中一直被打壓。更是因為阮大人官拜丞相,不能入仕,連科舉都沒參加。
阮行至早就想要離開這片喧囂了。
更何況,他所做的一切都為找到淺憂,現在得到最愛的女人,京城的一切也沒有讓他留戀的。
淺憂終於滿意了,懶洋洋地縮在他的懷中,把.玩著捶在他腰間的玉佩,面容上布滿了安詳。
在葉夫人的運作下,葉老爺迫於壓力,只好同意將淺憂認回,在族譜上寫下葉七兒這個名字。
另一邊,阮行至進宮,懇請皇上為他和淺憂賜婚。
「哦?你當真要娶這葉七兒?」阮行至並未將整個過程告知,只說當年葉夫人和人一起產子,產婆跑錯了。
現在三七能得以認祖歸宗,阮行至想給她正妻的身份。
「確定,草民只喜歡她一人,別的女人再也看不入眼。」
皇上大笑,「想不到你還是一個痴情.人,好,朕准了。」
聖旨下達,可在安靜時分,他越想越不對勁,總覺得好像錯過了什麼。
他起身來到葉憂兒的宮殿。
葉憂兒已經被他封為貴妃,連日來也宿在她的寢宮,是宮中最受寵的女人,就連皇后都要避讓她三分。
「皇上,臣妾等候您多時了。這是臣妾做的糕點,還請皇上嘗一嘗。」葉憂兒拿出白蓮糕,親手餵到皇上的唇里。
「你的名字是誰給你起的?」皇上死死地盯著她的面容,試圖找到讓他安心的影子。
葉憂兒面容古怪,可很快收拾的乾乾淨淨,「是臣妾的爹爹。」
「算了……我都明白。」皇上疲憊地揉了揉鼻樑,憂兒,只希望這個憂兒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那一個。
等到淺憂和阮行至大婚步入洞房的那一天,皇上整個心都亂糟糟的,他早早進入葉憂兒的寢宮,不顧天還沒黑,就把葉憂兒拽到床上。
葉憂兒臉色通紅,卻沒像往常那樣順應皇上的求歡,而是不停推拒著:「皇上,還請輕一點。」
「輕一點?每次你不都求著朕,讓朕重一點。」
「可是……今天臣妾有重要的事情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