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忍受男人碰到她的感覺,哪怕對方是自己的丈夫。
她覺得噁心。
莫雲埔什麼也沒說,轉身離開,給了她獨處的空間,讓丫鬟進屋來伺候她,為她除去身上的狼狽。
原主閉塞的生活持續著,直到曾經幫助她進入報社的同學——孔若私自找到她。
孔若向她傳輸新思想,將她從黑暗中拉了出來,讓她接受新的生活,繼續為革命做奉獻。
原主的目光一點點恢復神采,她覺得人生中又有了目標,一個可以忘記痛苦,忘記曾經灰色記憶的目標!
她重新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回到報社上班,每一天都撰寫抗戰稿子,以夢醒的筆名發出去,很快便引起全國人民的反應,有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她的討伐中,呼籲全國的百姓去與日本人做鬥爭。
因為身處風口浪尖上,原主很快被發現是夢醒,有人開始攻擊她,拿她女人的身份說事,辱罵她是什麼也不知道的無知婦人。甚至不知是誰點出她曾經被日軍強.暴的經歷,很快在報紙上傳開了。
原主的夢再次被撕破,這一次可以說是致命的。
她想過去死。
莫雲埔再次出現了,他居高臨下地望著剛剛搶救過來的原主,清冷的嗓音在安靜的房間迴蕩:「你想參軍?好,我帶你去。可你要答應我,不許再尋思。」
這是從相識到結婚,莫雲埔開口對原主說過的第一句話。
原主忍不住向他看去,瞪大了眼睛,想看看這個丈夫長得什麼樣。
可他背對著光,面容籠罩在陰影里,她只能看見他有一個剛毅的下巴。
原主頹然地跌倒在床鋪上,以往的自我封閉,讓她看不見他,現在的想看,卻只能看到一點點……
算了吧,看見,看不見,又能如何?反正,她已經是殘花敗柳了……
「好,我答應你,你帶我去前線。」
原主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種解脫。
曾經她要上前線,單純的要為祖國做貢獻。
現在她要上前線,只是想接觸死亡,儘快地了結掉生命。
只是,她誰也沒告訴罷了。
既然每次自殺都會被搶救過來,不如選擇另一種死法。
莫雲埔精散發出一股難言的氣勢,隱隱透著一股懾人魅力,「先把你的體力恢復,帶著一個殘破的身子,沒等到前線,你便先垮掉了!」
原主想說,她都要死了,還要什麼好身體。可一轉念,若不好好吃飯,她又要被關在房間中,便配合著吃飯,散步,一點點的恢復體力。
在她覺得差不多時,莫雲埔遵守約定,帶著原主去了前線。
在前線,原主遇到了孔若,他是莫雲埔隊伍中的記者,隨軍發表文章。
孔若是讓原主為數不多有好感的異性,自然與他的話會多了一點。
孔若彬彬有禮,不會用異樣眼光看待原主,也不提及不好的事情讓原主傷心,原主覺得和他一起很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