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憂心口發酸,為曾經浪費的糧食而感到罪惡,「我家每頓都是大米飯和各種炒菜。」
「哇,大米飯是什麼啊?是比粳米還好吃的飯嗎?」
「去去去,粳米怎麼和大米飯比啊!大米飯金貴著呢!不是有錢人,吃不到的!」
「哇,記者同志家條件好,為啥還要上戰場啊!」
幾個小戰士小聲議論著,眼睛裡都充滿了渴望與幻想。
淺憂忍不住堅定地說:「戰爭的勝利一定會屬於我們!到時候,我們的生活將會變得很美好,家家都能吃到大米飯和蔬菜,人人都能上學,大家都能過上安家樂業的生活!再也不會受到戰爭的威脅!」
「這樣的生活真美好,我們真的能取得勝利嗎?」小孫忍不住幻想著,可想破頭,他也想不到淺憂口中的好日子。
他從小便出身貧民,父母早亡,生活顛沛流離,每天都被戰火的日子充斥著,爆炸都是常事,他根本想不到。
淺憂揉了揉他的頭,聲音放柔:「會的,勝利一定是我們的!我說的生活,也會實現!只要我們能活下去,一定可以過上好日子!」
「對,我們要活下去!」堅定的人越來越多,大家的氣氛也越來越高漲。
于謙難得地向淺憂投來讚許的目光,他第一次覺得帶上記者不是累贅了。
眾人剛剛吃飽飯,日軍的第二次進攻發動了。
這一次,他們的來勢更加洶湧,好似要將所有的力量都傾巢出動,就為了能剿滅他們。
于謙帶著眾人頂住壓力,淺憂神射手的身份,也被人推崇,帶著一部分士兵,守在另一個方向。
嗡嗡嗡……
戰鬥機的轟鳴響起。
「不好,敵人的飛機來了!快掩蔽!」于謙振臂一揮,大家四處找掩體。
可還是有行動慢的,被瞄準。
砰砰砰……
爆炸四處響起,鼻息間滿是硝煙的刺鼻味道。
淺憂晃晃頭,她的耳朵嗡嗡作響,有片刻的失聰。
「小孫,起來……」
淺憂拍了拍身旁少年的身子,感覺到掌心內一片濕潤。
她心中一凜,猛地轉頭看去,就見剛剛還活蹦亂跳的小孫,轉眼渾身浴血,沒有了呼吸。
淺憂眼眶發脹,鼻子一酸,晶瑩的淚水便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滴一滴地落下,「小孫,你起來啊!你還沒看見我說的好生活呢!」
她小心翼翼地晃動著小孫的身體,可眼神純淨的少年再也沒有了回應。
淺憂低頭,努力壓住悲憤與痛苦,最後化為蓬勃的怨恨,拿起槍,向日軍的方向掃射。
當子彈打光,她也像還活著的士兵那般,舉著殺.戮之刃,向敵軍沖了上去。
淺憂的殺.戮之刃勇猛異常,刀刀致命。她的身姿還很靈活,靈敏地躲過別人的偷襲,身邊很快倒下大批的敵軍。
她整個人殺紅了眼睛,像是浴血奮戰的戰神,蓬勃的氣勢,嚇得日軍不敢造次,連滾帶爬地丟槍卸甲,手腳並用的逃跑。
「想逃?沒那麼容易!」淺憂淡淡一聲,一腳勾起地上的軍刀,猛地踢出。
軍刀宛若離弦的劍,還沒等逃跑的日軍有所反應,便被射中背脊,氣絕身亡。
「八嘎,將這個人給我殺掉!」日軍首領發現淺憂這枚異狀,氣沖沖地扇了警衛員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