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後,淺憂輸出一口氣,懶洋洋地癱在車座上。
說實話,再讓她來一次,她真的會受不了的!
車子開到京城最有名的酒店,裡面被妝點一新,穿著筆挺軍裝的男人身邊都帶著一個盛裝打扮的女人,與她們相比,淺憂的穿著不算是最獨特的一個,可她絕對是大廳內長得最漂亮的女人。
從淺憂進入大廳的那一刻開始,落在她身上的打探視線就沒斷過。
淺憂很不喜歡其中赤.裸裸的目光,就好像她沒穿衣服,任由人參觀似的!
她順著感覺狠狠地瞪了過去,就見到一個油頭粉面的胖男人,穿著上校的軍裝,懷裡緊緊貼著一個凹凸有致的女人,充滿了風塵氣息。
淺憂皺著眉頭,忍不住抱怨:「你這是什麼接風宴啊!怎麼什麼人都能來?」
「兩黨合作,自然有各種各樣的人,你先忍耐一下。露個臉,我們就走。」莫雲埔也很不喜歡這種氣氛。
國家存亡之際,他實在生不起酒肉享受。
偏偏我軍派出了莫雲埔出席,美其名曰莫雲埔是隊伍里受過高等教育,還是喝過洋墨水的,應對這種局面,比他們那些糙人更適合。
面對老狐狸一樣的老司令,莫雲埔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上。
結果也和他猜測的一樣無趣。
淺憂撇撇唇,視線在食物區轉了一圈,也只有吃能引起她的興趣了。
而那個胖乎乎的將軍帶著他的舞伴走過來打招呼:「這位是莫團長?當真百聞不如一見,青年才俊,青年才俊啊!」
「你好,張將軍,很榮幸在這裡見到你。」莫雲埔淡淡地打招呼,態度不卑不亢。
「好說,好說,你身邊這位是?」張將軍色迷迷的目光就沒從淺憂的身上離開過。
莫雲埔不著痕跡地擋住淺憂半邊身子,「這是在下的未婚妻,孟憂兒。憂兒,這位是藍軍將軍張闖。」
「張將軍好。」淺憂打完招呼,迅速將頭垂下。
「姓孟?孟到寧是你什麼人?」張闖就像沒看見她的躲閃,還套著近乎。
「孟到寧是我父親。」淺憂忍著不耐煩敷衍他,身體卻更加貼近了莫雲埔,下意識地尋求庇護。
那種熟悉的清冽味道又從莫雲埔的身上傳來,淺憂一愣,再要去找時,又消失不見。
奇怪,到底是她的錯覺,還是莫雲埔就是那人?
淺憂心中充滿了疑問,上個位面鬧了一個大烏龍,她也不敢亂認了。
莫雲埔隨便找個藉口,帶著淺憂擺脫了張闖。
張闖盯著淺憂的背影,眼神忽明忽暗,兩股火花燃燒。
他懷中的女人不滿意了,嬌滴滴地撒嬌:「將軍,你怎麼不陪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