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將軍誤會了。」莫雲埔只簡單的說了一句,沒有過多的解釋。
這並不能讓張闖滿意。
他示意手下,要拿出新的紅酒過來,覺得狀況不好的主辦方已經走了過來。
「張將軍,莫團長,你們這是在拼酒?不是我說你們,咱們今天舉辦的可是接風宴,你們要想喝,等宴會完事,由我做東,隨便讓你們喝怎麼樣?」宴會的主辦方是京城有名的政客肖白,在京城很有名望,更是天朝政界的重量級人物。
他穿著一身淡青竹葉紋額直裰,顯得清風雅致。
有他出面,張闖頓時收斂了不少。可神色還是很不快地瞪了莫雲埔和淺憂一眼,甩袖離開。
「雲埔,注意你此行的目的,不要耽誤正事!」肖白低聲提醒一句,很快陪笑著去安撫憤怒的張闖。
淺憂在一旁看得分明,腦子也飛快地轉了起來。
在眾人面前,肖白是偏藍的,主動和莫雲埔接近,難不成他是我軍的一份子?
淺憂亮晶晶的目光不由得落在莫雲埔的身上,直把後者盯得背脊發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食物被撤下去後,五彩繽紛的射燈落下,震耳欲聾的音樂響起。很快便有人脫去束縛,扭動著軀體,與女伴舞在一起。
在音樂的洗禮下,淺憂突然覺得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坐在對面的莫雲埔,不由得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
「莫雲埔……」淺憂呢喃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晶瑩的汗水布滿肌膚,紅霞染上她的雙頰。
她睜大眼睛左顧右盼著,尋找著那抹挺拔的身影。濕漉漉的大眼顯得有幾分懸淚欲泣,雙唇微微張開,引人想要親.吻。
莫雲埔寒星一樣的墨眸震懾心魂,薄唇抿起,脖頸的肌膚越來越紅,顯然也不好過。
「酒中被人加了料。」莫雲埔趁著還有幾分理智,緊緊地抓住淺憂的手,低聲提醒。
淺憂覺得越來越渴,順勢靠在莫雲埔的懷中,懶洋洋地蜷縮著,小臉貼在他的胸口,仿佛這樣才能讓自己身體的溫度降下來。
可男人的體溫不但壓不住身體裡的燥熱,反而像一盆油澆在火上,身體裡的火苗燃燒地更加旺盛,變得越發不可收拾。
「好……好熱。」淺憂的的手,放在莫雲埔的心口處,無意識地劃著名圈圈。
一陣壓抑的喘息從莫雲埔的雙唇中呼出,他將淺憂的身子越攬越緊。
一起燃燒的火.熱,好似要將彼此點燃。
淺憂輕啟雙唇,激烈地呼吸著。
身體……好奇怪!
莫雲埔的話後知後覺地進入大腦,她是中了藥嗎?
是誰下的?
對了,紅酒!
紅酒的味道在後來變得很奇怪……難道是張闖?
他想幹什麼?
隨著時間的推移,燥熱要吞掉淺憂最後的意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