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涵均心裡升起一股煩躁,他不能將夏婉珍推開,只好壓低聲音對淺憂叮囑:「等我一會,我馬上去找你。」
淺憂牽起唇角,露出甜美的笑容,猶如徐徐綻放的花蕊,帶著清新素雅,沁人心脾。
她走到大廳的角落,拿起一杯紅酒,喝了一大口。
「喝酒傷身。」低沉的嗓音近在咫尺,淺憂才發現,角落原來早就站著一個人,恰巧是剛剛邀請她跳舞的男人。
淺憂蹙眉,她並沒有感覺到對方的氣息,他是怎麼做到的?
轉念一想,剛剛自己的情緒很不穩定,沒注意到似乎也很正常。
她很快收回視線,又喝了一大口。
「難道我沒叮囑你注意事項?吃藥的同時是不能喝酒的。」陸永燁的聲音變冷。
淺憂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顫,猛地回頭對上他的視線。
陸永燁看著白嫩手背上礙眼的紅腫,眉頭越蹙越緊:「疼嗎?」
「呃……不疼了。」淺憂覺得他的語氣很彆扭,兩人並沒有熟稔到這樣的程度。
她將手背在身後,獨立忽略手背上火辣辣的痛感。
陸永燁斜睨了她一眼,嗤笑一聲,毫不掩飾對少女話中的懷疑。
安靜的角落與前面熱烈的舞池形成鮮明的對比,形成一片小小的空間。
空氣中仿佛有奇怪的情感流動。
淺憂覺得很彆扭,忍不住抬腳要離開,陸永燁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幸福嗎?」
千算萬算,淺憂沒算到他會問出這種問題,忍不住諷刺道:「你是報社記者?做人口普及調查的?」
「你不用對我充滿敵意,我只是想知道,你過的好不好。」陸永燁的連隱藏在陰影之中,讓人看不出情緒。可淺憂還是覺得他身上有一股憂鬱的氣息流轉。
淺憂將奇怪的情緒驅散,堅定地點頭,「我很幸福。」
得到了夢寐以求家人,與心心念念的暗戀對象一點點拉近距離,她有什麼不幸福?
真是怪人一個!
淺憂冷靜下來,決定與這位奇怪的陸醫生劃清界限,最好永遠不要有交集。
陸永燁望著她的身影走出視線,望著她重新回到汪涵均的身邊,兩人攜手滑入舞池,喝掉杯中所有的紅酒。
「可惡,那個賤女人!」夏婉珍恨地咬牙切齒,猛地拿起餐桌上的酒杯。
「等等,你不能喝酒,媽媽看見會怪我沒照顧好你的!」夏安軒拉住妹妹的手,不讓她喝酒。
夏婉珍氣得跺腳,「哥哥,你怎麼才來!你知道不知道,我又被姐姐欺負了!」
夏安軒吊兒郎當地癱坐在沙發里,「你不欺負姐姐就不錯了。」
夏婉珍眸子瞬間冷了下去,「你到底是不是我哥哥了!你當初不是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站在我這邊,對我這個妹妹好嗎?現在看到姐姐欺負我,你怎麼不幫忙了?姐姐給你什麼好處?」
夏安軒頭疼地揉著額角,「能不在我耳邊嚷嚷嗎?震得我頭要爆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