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他們偷偷跑到別墅區後面的池塘玩。淺憂沒加入過他們的遊戲,驕傲的她也不屑加入。
她選擇在後花園的角落溫習攻克。
卻沒想到,等這些孩子被大人發現玩危險遊戲後,將責任推諉到淺憂的身上。
「是夏淺憂提議的,她把我們騙到池塘邊,自己反而跑了!」
「對對對,就是她。」
淺憂倔強地站在家長門的面前,也沒辯解,任由家長們將責怪落在她的身上。
這時候,是汪涵均站了出來:「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我提議的,和那小姑娘沒關係。」
在他的視線壓破下,汪家的小伙子一個個改了口,承認事情真相。
等人走後,夏淺憂還是被狠狠修理一通,但是她記住了汪涵均的名字,記住那個肯為自己說話的少年。
隨後,她卻再也沒見過他。
聽說,他被送到國外讀書。
再見面時,他是歸國青年才俊,她考中理想大學,為學費而打工。
在那場盛大的晚宴上,夏淺憂穿著服務員的制服,手裡舉著托盤,笑容滿面地在衣冠楚楚的富人之間來回穿梭。
一張如玉的小臉神采奕奕,心裡卻是嘔得要死!
這些有錢人真的太難伺候了!
若不是為了那豐厚的酬勞,她是絕對不會來這裡打工的!
「服務員。」
距離她不遠處的人舉起手臂,露出空掉的香檳杯,夏淺憂連忙向他的方向走去,絲毫沒留意到周圍的氣氛猛然變得十分安靜。
「唔。」
匆匆忙忙的她迎頭撞上從旁邊走過來的人,托盤裡的香檳全部灑到對方的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夏淺憂臉色一變,慌裡慌張地拿出手絹擦拭對方髒掉的衣服。
該死,能來星木園參加晚宴的人非富即貴,各個都是動動手指就能捏死她的貴人。
但願對方是個腦迴路正常的,能大人不計小人過。
男人的五官深邃而又立體,身上的濕意令他薄唇不悅地抿起。
視線下移,當他看到夏淺憂那張如玉的美麗側臉,眸光之中的專注令他詭異地頓住想要推開她的動作。
任由那隻白皙小手在他胸膛上游移,麻酥酥的電流升起,被她碰觸過的肌膚一片火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