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夏淺憂被司機送到學校。
坐著輪椅的她從一臉低調奢華的豪車上下來,瞬間引人側目,不時對夏淺憂指指點點。
平時她在學校里都很低調,沒人清楚她是夏家的千金。
所以,看到她這麼高調的出現,一個個都驚訝地目瞪口呆,有些擅嫉妒的用酸溜溜的口氣諷刺:「那不是高三班花嗎?她怎麼搞成這幅模樣?還有坐的那輛車,好幾百萬吧?嘖嘖,以前還家庭普普通通的模樣,怎麼突然就變得很有錢了?」
「看她那長相,便能清楚她幹了些什麼。」
「你們幾個說什麼呢?背後說人壞話,太不要臉了吧?」湯真真雙手叉腰,氣呼呼地指著說三道四的幾人。
那幾人臉色漲得通紅,其中一個瞪著湯真真,「管你什麼事,你算老幾啊?」
「我不算老幾,我就是看不慣你們醜惡的嘴臉!你們不覺得臉上臊得慌嗎?背後說人壞話只有三姑六婆才會幹吧?」湯真真跳開一步,拉開與對面兩個女生的距離,嫌棄地撇唇,「我真倒霉,和你們這種人同一所學校!學校真應該規範規範紀律了,別什麼阿貓阿狗都招進來,這裡可是重點高中!」
「閉嘴!」其中一個女生要上去打湯真真,被另一個拉住。
冷靜的女生臉色也很難看,可好歹她忍住自己的怒火,冷笑著嘲諷:「規範學校紀律?想來夏淺憂會被第一個規範吧?全校誰不知道,她自費上來的,學習吊車尾,有名的胸大無腦。」
「哦?看來這位同學很了解我。」一道淡淡的嗓音響起,控制著輪椅的淺憂出現在眾人面前。
被正主抓包,說人壞話的兩個少女表情難看。可還是梗著脖子嘲諷:「怎麼?說你學習不好,你還想不承認?」
夏淺憂盛怒的眼眸中閃過晶亮的光,銳利而又明亮,「同學,我們不如打個賭。」
「賭什麼?」
「這次期末考試,我若是能進入年級百人榜,你們就在課間操期間,當著全校師生面,向我道歉。」
兩個女生一愣,隨後不敢置信地望著淺憂。
一個排名一千名外的吊車尾,想考到百人榜里,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可看淺憂篤定的樣子,又不像是開玩笑。
更沉穩的那個女生眼中精光一閃,「這樣吧,你要是能考年級第一,我們就道歉。」
「要點臉行嗎?你們兩個辦了錯事還好意思討價還價,真噁心!」湯真真滿腔怒火欲翻湧而出,氣得呲牙咧嘴,恨不得徒手將這兩個女生撕碎。
淺憂眸子越來越冷,「好,今天看熱鬧的同學都做個見證,期末考試我考中第一名,這兩個女生就當眾道歉。」
「好,別說道歉了,讓我給你跪下我也同意!同樣的,你若是沒能考中第一,便當眾向大家說明你和豪車車主的關係!」高三年級第一的那名同學深得老師喜愛,揚言一定能考中重點大學,聽說已經有好學校向他伸出橄欖枝,試圖保送。
夏淺憂想超越這樣的人,根本沒可能。
圍觀的人也是這麼覺得的,看著淺憂的目光滿是同情,深深覺得她在作死!
淺憂盯著各色的視線,由湯真真護送著,離開是非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