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客廳內,夏家父母和夏婉珍、夏安軒坐在一邊,夏淺憂被汪涵均和陸永燁夾在中央,坐在她們的對面。
兩邊都沒開口向對方說話,直到夏父慚愧笑著對陸永燁點頭,「賢侄,很抱歉,原本想把你請到家裡商量要事,卻撞到家裡的醜聞,還請你去書房暫等片刻,等我處理好了,就去找你。」
陸永燁隨意地靠在沙發上,長腿交疊,「恰巧我是令媛的主治醫生,對她的身體很是擔憂,不如就留在這裡,時刻注意著,也好避免不愉快的事情發生。」
夏父神色一僵,陸永燁是他絕對不能得罪的人,對方都這麼說了,他也不能生硬地攆人。
陸家出身豪門,是整個國家商界裡舉足輕重的分量!
陸永燁作為陸家最正統的繼承人,雖然現在是個醫生,可也早晚會繼承家產,成為最新一代的掌權者!為了能和他搭上關係,夏父用了多少的手段!
夏父惡毒怨恨的目光落在淺憂身上。
當即聲音也變得很是不好聽:「你這孩子太過分了!出車禍那麼大的事情不告訴父母也就算了,還要處處欺負你的妹妹,你到底怎麼做姐姐的?這麼大大人了,怎麼一點都不聽話!」
夏父連問都不問,劈頭蓋臉地就是一通指責。
夏母也在一旁幫腔:「淺憂,我和你爸爸為了公司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經常要各個國家跑來跑去,你是家裡最大的,我們相信你,才會把妹妹交到你的身上。而你之前做的一切,明明都很讓父母滿意,怎麼現在像是變了一個人?你真的太讓父母失望了。」
「以前的我當然讓你們滿意了,因為我不會爭,不會和妹妹較勁,什麼都聽妹妹的,妹妹說的都是對的。受了委屈也不會告訴你們。現在的我不想忍耐,想把握住自己的幸福,反抗了,自然就讓你們受不了。」淺憂扳著一張臉,聲音雲淡風輕,可誰都能聽出其中的分開。
「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什麼呢?什麼叫受了委屈也不會告訴我們?這個家裡,還有人能欺負你不成?」
「就是,你到是說說看啊,爸爸媽媽不在家期間,誰欺負你了?」夏婉珍嘲諷著,她以前是沒少欺負淺憂,可那又如何,沒人證沒物證,誰也懷疑不到她!
淺憂壓根不搭理夏婉珍的挑釁,盯著夏父夏母,冷冷地開口:「你們身為父母,一點都不關心我的情況。就連我的家長會,也從來沒參加過。反而是關於婉珍的事情,就算母親在國外有多忙,也會馬上飛回來,關心地噓寒問暖。你們都偏心到沒邊了,憑什麼還對我指手畫腳?」
「有時候,我真懷疑自己是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
「胡鬧!」夏父啪地一聲拍在桌子上,怒目斜揚,氣的幾乎將牙齒咬碎,「這就是你對待父母的態度?我們養活你長大成人,為了讓你們過上好日子,天天忙裡忙外,你就用這樣的態度回報你的父母?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若是親生女兒,你們為什麼只關心婉珍,對我不聞不問?我到現在還記得,16歲那年,我高燒不退,是管家叔叔把我送到醫院,你們不但連面都不露,還掛斷管家叔叔打過去的電話。到最後,我高燒成肺炎,在醫院裡住了2個星期。你們回國後,也從來沒看過我,反而帶著婉珍過生日……」
淺憂聲音一頓,一種憤怒在胸腔里蔓延。
不管是曾經的她,還是現在的她,其實對夏家失望透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