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不舒服感讓顧妤渾身無力,但高嶺之花的/逼/格又讓她在坐下時強撐著身體,離開了祁應寒懷裡。
“謝謝。”她啞著聲音道。
面前的人被藥物折磨的面色蒼白,好看的眉頭微蹙著,連長睫下也沾了些霧氣。可她的面容卻還是很冷,甚至連眼神也沒有變。
除了軟下的身子和發間的汗珠,沒有人知道她在忍受著什麼。
祁應寒看著她推拒的手,微微眯了眯眼。
顧妤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在自己拒絕他之前就冷淡的鬆手,可這次祁應寒卻並沒有如她所願。
他眸光微斂,握住她原本伸出的手,沉聲道:“阿妤,我是你未婚夫。”在顧妤紅著眼尾疑惑地看過來時,他慢慢道:“你應該依靠我的。”
診室里很安靜,祁應寒沒有再說話,只是沉默著看著醫生抽血做一系列檢查。握著顧妤的手卻始終沒有鬆開。
直到檢查完醫生開口:“顧小姐應該是誤食了刺激.性.的藥物。不過這個藥物對身體傷害不大,我開一些藥,帶回去按時吃,差不多到下午就能緩解。”
因為不知道具體原因,醫生只能小心地說誤食。
從霍逞那兒知道是白朗搞的鬼,再結合剛才抱著她時看見顧妤腳腕上的紅痕,祁應寒面色更冷了些。顧妤感覺到捏著她的手有些緊,不由微微掙扎了下。
祁應寒這才回過神來。他放輕了力道,看向醫生,再開口時已經恢復了平常語氣:“麻煩醫生開些藥吧。”
兩人在診室折騰了一個小時才出來。
在吃過藥後,顧妤其實已經好些了。系統在檢測到她的藥性在漸漸消退後,委婉的建議她:“您或許可以嘗試著走著出去。”
顧妤也這樣覺得,於是在進診室的“謝謝”後,第一次對祁應寒開口:“我已經沒事了,你公司忙的話可以先回去。”
她本意只是想要表示她可以自己走了,但祁應寒卻誤會了。以為她是擔心他的工作,面色不由稍微柔和了些。
他常是冷峻面容,這樣唇角勾起讓顧妤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但下一秒,顧妤就知道不是幻覺。
祁應寒聲音依舊很平靜,但或許應該微勾的唇角的原因,讓人竟然覺得他或許此刻心情很好。
“走吧。”
顧妤垂下眼,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霍逞還在外面等著。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發什麼神經,人已經送到醫院了,祁應寒也在陪著她,自己為什麼不走?
他轉動著手上的手錶,靠在欄杆上。在看見兩人出來時,霍然站起身來,直到看見顧妤恢復冷淡的眼神,才慢慢又停下腳步。
“祁哥。”
他看著走在前面的祁應寒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