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妤這才注意到,他右手邊還搭著一件西裝外套。她並不傻,知道霍逞說外面冷只是託詞,男人只是顧忌到她的面子才沒提及裙子上的污漬。
顧妤看了眼,其實很想收下,但系統的言語/騷/擾還在耳邊,她實在不敢做出有違人設的事,於是只能抿唇拒絕:“不用了。”
洗手間裡這時只有兩個人,氣氛略微有些奇怪。顧妤以為在她拒絕之後霍逞就不會再管,可他卻只是隨意笑了笑,兀自打開西裝,竟然直接披在了她身上。
“你猜他在想什麼呢?”系統突然出聲。
鬼知道他在想什麼,顧妤覺得這個男主簡直不按常理出牌,她下意識想要將衣服拿下來,卻被人按住手。
“嫂子,你就是再嫌棄我,也別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霍逞說的一本正經,好像外面真的有多冷一樣,握住她手腕的手卻始終沒有鬆開。顧妤知道掙脫不了,只是越發冷了神色,不再看他。
霍逞勾起唇角,沒有在意這些。
他垂下眼從旁邊拿了張濕紙巾,忽然蹲下身體,長腿彎曲像是半跪一樣,替顧妤擦拭起了裙子。
顧妤做天鵝的時候就一直被人伺候慣了,這時也覺得被一個男主跪下擦裙子並沒有什麼。
反倒是系統,停下了聲音後有些若有所思,看著顧妤突然笑道:“宿主,您還記得您的計劃嗎?”
計劃,什麼計劃?扇男主耳光嗎?顧妤聽到提醒後,後知後覺地想起今天的行程已經快結束了,自己的計劃居然還沒有執行。
她看了眼低頭專注的霍逞,心裡有些猶豫,人家正替她收拾裙子呢,她這時候打人會不會有些不人道?
可她本來就不是人啊。
這時顧妤已經堅定了目光。一隻鵝講什麼人道,任務才是關鍵,反正她本來就是不通人情的高嶺之花。心裡這樣想著,鏡子裡的女人長睫顫了顫,瓷白的肌膚在的燈光下顯出一種不近人情的溫度。
霍逞用濕巾擦拭掉一片污漬,淡淡道:“這個禮服以後不能穿了,你要是喜歡的話,我讓人去找那個設計師,重新再做一件。”
冰涼的觸感貼在肌膚上,說話的男人眉眼依舊從容,除了在看到那腳腕上的紅痕時。沒有知道霍逞在想什麼。
霍逞垂下眼,那身裙子很適合她,可惜卻是由別的男人替她穿上的。他這樣想著,覺得自己居然有些嫉妒。
“嫂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霍逞擦拭完起身時,顧妤心裡數著一二三,終於動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