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霸道讓人不由有些好奇,能讓霍少這樣藏著的人到底是誰,甚至連她隨意冷落也不在意。
醫生心裡有過很多種猜測,但直到看到來人,他才有些明白。
那樣的美人,難怪霍逞不喜別人覬覦。
眉眼清寒,姿容瑰冷的宛若孤傲的天鵝,對於這樣的人來說,即便是再輕慢的態度也不會讓人覺得有什麼不對。因為,她本來就高高在上。
醫生不敢再看她一眼,只是恍惚覺得這樣漂亮到驚心的面容有些熟悉,好像是在哪兒見過一樣。
但那念頭一閃而逝,他並沒有想那麼多。只在小心收了手後,猶豫了一下,看向一邊的霍逞道:“這位小姐應該是誤食了什麼,所以過敏了。”
“不過症狀不是很嚴重,我開一支.藥.膏,按時塗抹就好。”
過敏?
霍逞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道:“麻煩趙醫生了。”
“阿妤,我先去拿藥。”這句是對顧妤說的。
理所當然的,顧妤只是淡淡應了聲,絲毫不覺得讓霍家掌權人為她跑腿有什麼不對的。
趙醫生更加心驚,卻到底不敢說什麼。
兩人已經出去了,顧妤坐在床邊,微微舒了口氣,想著等會把.藥.膏一塗,應該就沒事了吧。
她百無聊賴的等著,直到霍逞送走了趙醫生,拿著東西返回來。
出於禮貌,顧妤還是說了句:
“剛才謝謝你。”
還未開封的藥膏被放在了桌上,霍逞卻並沒有離開。室內溫度還是有些冷,他將空調調到常溫上後,才看向顧妤,回答剛才的話:“沒事。”
“不過你身體不好,還是不要太過吹風。”
他做這一切再自然不過,顧妤隱隱的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但卻又說不上來。只能將疑惑壓下不再多想。
按理來說,藥膏已經放下了,霍逞也該離開了,可顧妤看向面前清雋的青年,發現他竟然沒有一絲要走的意思。
不由皺了皺眉:“我要抹藥了。”
她言下之意已經很清楚,但霍逞卻像不知道一樣。兩人目光相對,他眼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壓了下去。
許久才淡笑道:“我知道,只是趙醫生說,這個藥最好由力氣比較大的人按摩著來塗才會有效果。”
他將藥盒上面的說明書遞給顧妤,顧妤將信將疑地打開,發現霍逞居然沒有騙她,這個羞恥的藥膏竟然真的是這種使用方法。
繼上次過敏之後,顧妤再一次對人類藥物的下限有了新的認知。覺得發明這個藥膏的人簡直和系統有的一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