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樓梯上的美人眼神清冷,霍逞笑了笑,提醒她:“昨天約定的時間是中午十二點,阿妤,我們先吃些早餐再過去吧。”
他用得是我們,顧妤皺了皺眉,本來是想要反駁他的,但想到只有這短短兩個小時了,就也忍了下去,看了眼時間下去坐在了餐桌上。
因為心裡有事的緣故,顧妤對於往常喜歡的飯菜也沒什麼感覺了,吃了幾口就放下,直等到霍逞笑著將咖啡遞過來。
“您很快就要如願以償了。”他慢慢道。
顧妤這才斂下了眉宇間的不耐。
那頭祁應寒其實早就已經到了餐廳。
環境幽靜的包廂里,面容冷峻的男人第一次點了支煙。秘書在將文件放在桌上時有些膽戰心驚。
“祁總,這是協議。”
他其實有些好奇祁先生真的要簽這份協議嗎?
祁應寒對顧妤的在乎他們這些人都看在眼裡,現在走到這個地步,叫人實在預料不到。秘書悄悄看著祁應寒面色,心底膽戰心驚。
男人頜線孤峭,聽見這話只是停下了動作。桌上的文件還在放著,祁應寒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麼,最終只是說了句:“你先回去吧。”
秘書點了點頭。
包廂里徹底只剩下了一個人,一支煙燃到盡頭,燙的手指燒紅。祁應寒眸光閃了閃,將菸頭按在玻璃缸中,想起白朗的話,若有所思。
一個小時前,這個包廂里曾經來了另一個人。
那個曾經被他/逼/迫的宛如喪家之犬的少年握著籌碼來找他,似乎是早已經知道了他會有今天。
白朗是個神經病,但若論起對顧妤的了解,卻沒有人比的過他。
早在將錄音發給祁應寒的時候,他就知道會有這一天,畢竟憤怒和失去理智,總會給人驚喜。
而現在,滿城傳的沸沸揚揚的婚禮取消就是證明。
他笑嘻嘻地靠在沙發上,在祁應寒沉銳的眼神中笑道:“祁哥,不要這麼緊張,我是來找你合作的。”
祁應寒看不懂他要做什麼,不是因為他心思深沉,而是因為白朗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他是喜歡顧妤,可那種喜歡,卻又和祁應寒自己,和霍逞不一樣。
那種感覺更像是,一種毫無克制的破壞/欲/。
他是真正可能傷害顧妤的人,若是以往,祁應寒甚至不會見他,但是現在……想到那個名字和電話里聽到的聲音,他掩下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戾。
“怎麼合作?”
過了很久,他壓抑著問,好像心底掩藏已久的東西終於無法再掩蓋,祁應寒知道,自己已經有了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