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解釋什麼呢?
祁應寒不是不知道她的態度,可他還是選擇了/囚/禁/她。她看似深情的丈夫,平靜的用最諷刺的行為,鎖住了她。
被沒收的手機,鎖上的房門,還有被訂上的防護欄,都讓這顯得像是一個牢籠。
可是顧妤從來沒有犯過錯。
所以她沒有解釋,沒有憤怒,因為她知道,不值得。
對霍逞不值得,祁應寒,也同樣。高傲如她,只是用最諷刺的平靜態度,看著他們自以為是的愛意。
其實不過是骯髒而已。
沒有一種愛會這樣。沒有一個丈夫會在房間裡裝攝像頭,沒有一個丈夫會輕易相信別人的話,也沒有一個丈夫會——將妻子/囚/禁/在籠子裡。
顧妤不愛任何人,可是她沒有錯,她只是太高傲了。
所以,在被關在籠子裡,看著祁應寒自以為壓抑實則滿是扭曲愛.欲.的眼神時,她只是從心底厭惡。
他愛她嗎?
愛。
可是在愛背後,更多的是占有.欲.。
因此,即便沒有霍逞還會有別人,任意一個,都會讓祁應寒爆發。或許,那也只是一個藉機宣洩他惡意的藉口而已。
他從來都不相信她。
顧妤已經想要逃離很久了。她不想再被這種骯髒又扭曲的關係捆綁,那樣的眼神,叫人血液也冰冷。
可是她知道,只要顧家在一天,自己就沒有辦法真正的自由。
在所有人眼裡,她和祁應寒是感情深厚的未婚夫妻,顧家的一切都在她身上,她不能離開,除非死亡。
只有死亡才能逃避一切。
真正讓她走到這一步的,還是那張被撕毀的退婚協議。
這是顧妤第一次想要為自己爭取一把,被霍逞帶走後,她學會了交易。忍著厭惡,第一次低下了頭,果然看見那人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那其中有多少愛意,沒有人清楚。
因為這個世界已經壞掉了,徹徹底底的壞掉了。
顧妤心中冰冷的幾乎麻木,也變得更加不可接近。她縱容著他的呼吸噴灑在脖頸上,雪白的皮膚上浮現的痕跡不知道是.曖.昧.還是屈辱。
她冷眼看著霍逞,看著他自以為是的織好另一張網,等待她進去。
真是可笑。
一切都荒唐的叫人憐憫。
顧妤在心底計劃著,想要拿到退婚協議。最差的一步,她僱傭了一輛車。如果實在不能自由,那麼不如死亡。
可是就連最後一點也被打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