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已經想好了理由,再次開口時,平靜解釋道:“這裡是醫院,阿妤。”
“你之前因為一些媒體上的事受刺激,在街上暈倒了,所以才會記憶有些缺失。”
越聆生看著她,清淨的眸光第一次隱約帶了絲笑意:“而我,是你的丈夫。”
丈夫。
顧妤裝的好好的差點被反派的用詞給嚇到。
他怎麼就成了自己丈夫了?眼看著劇情往不可描述的方向發展,顧妤/操/碎了鵝心,但面上還得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傻白冷樣子,疑惑地看著他。
“你是我丈夫?”她忍不住又確認了一遍。
越聆生淡淡笑了笑:“阿妤不記得了嗎?”
他笑意不達眼底,顧妤害怕被看穿,只能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不在這個話題上做糾纏。
越聆生在說出丈夫後一點也不意外,或許顧妤失憶是一件好事。他心中這樣想著,難得溫和了些,叫過來例行檢查的醫生都嚇了一跳。
“越先生。”在知道顧妤醒來後就連忙趕過來的醫生低頭叫了聲。
越聆生淡淡看了他一眼:“我夫人好像失憶了,不記得我了。”
夫人?
怎麼突然又變成夫人了?醫生有些不解,卻沒敢問出來,只是道:“夫人之前受刺激嚴重,現在出現失憶現象也是正常,越先生不必擔心。”
要是普通人被越聆生這樣說早就信了,但顧妤根本沒有失憶,現在聽見醫生的話,心裡只能抽了抽嘴角,默認了夫人這個身份。
反正她現在已經接近了越聆生,到時候偷偷錄下資料背叛他就行,夫人也就夫人吧。
沒有節操的天鵝為了完成任務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
就這樣,為了確保不再出現什麼事情,顧妤又被拉著做了一系列檢查。一直到晚上。
越聆生在旁邊靜靜地看著,顧妤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只能開口:“我餓了。”
似乎沒想到她會這樣說,越聆生有些啞然失笑,忽然覺得失憶後的顧妤直率的可愛。他推著輪椅道:“我去讓秘書買東西,你好好休息。”
顧妤心裡恨不得他馬上走,面上卻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眼見著醫生和越聆生都離開,顧妤以為自己終於能休息會兒,不用再裝了的時候,門又被敲響了。
顧妤提起心來,微微皺眉:“誰?”
顧衍在知道顧妤住院後就找到了這裡,他知道顧妤被林景合囚.禁的事,心中戾氣讓他恨不得將那人千刀萬剮,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他知道阿妤不喜歡他這樣,於是他打給了越聆生,讓他去接顧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