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兩位餘光看見被抱起的顧君淵,心中依舊驚嘆不已,無法接受這種霸總變嬌氣的反差,腳步都加快了,怕繼續看那刺激眼球和神經的場景。
顧君淵被穩穩噹噹抱上了三樓,賀澄推著輪椅進了撞球室,然後便被葉聿使喚了:“你去拿幾瓶酒上來。”
賀澄微笑點頭,去一樓拿酒,等他一出門,葉聿便憋不住了:“不是,君淵你和他現在……”
那沒說完的話,是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
顧君淵淡淡避開他的視線,沒有否認。
“我靠啊。”葉聿拍了拍腦袋,“就算是戈涵逸和他這種人搞在一起,我都不會相信你和他搞在一起啊……”
顧君淵可是這一圈人里,出了名的眼光高,看人挑,因為顧家世代豪門,眼高於頂。
“你是真的餓了。”葉聿呼出一口氣。
顧君淵冷淡地看著他,語氣幾乎有些沖了,問:“賀澄是哪種人?”
“你……”葉聿一時間語塞,因為他在顧君淵眼底看見一絲危險的質問,他有些生氣了。
他因為一個不擇手段上位的窮小子警告他?
“哎呀,別這樣,君淵肯定就玩玩,身邊都是自命清高、裝模作樣故作高傲的富家子弟,碰見這種死皮賴臉百依百順的……換換口味也不錯哈。”戈涵逸試圖找到賀澄的優點,但是他們都不認為賀澄有什麼優點,一致認定賀澄絕對就是為了顧君淵的錢來的。
“你說他是什麼人?”葉聿卻不肯順著這個階梯走下來,他表情陰鷙:“我把你當兄弟,我才說這個話。那小子一肚子心眼子,絕對就是為了你的錢來的!我調查過他,初中畢業,高中沒讀完,打架被學校開除,還有調戲女老師。之後就是沒有正經工作的無業游民,他唯一一個正經工作,就是當銷售,後來還被你弄沒了。在洗浴店、夜店上班的,你以為他多乾淨?屁股早他媽都被人橄欖了,你他媽還當個寶呢。”
他說話難聽,顧君淵鳳眼的淡漠散去,露出一絲寒霜似的冷,聽到這話,他分不清自己心裡什麼感覺,在他眼裡的賀澄,並不是他口中那種人。
“葉聿,你不要我把你那點醜事抖落出來,你以為自己多乾淨?”顧君淵雖然心底泛酸得厲害,麻意蔓延,但表情足夠冷靜:“有時間去岳鑫醫院檢查一下有沒有愛滋病吧。”
戈涵逸一個頭兩個大,伸手拉住雙眼赤紅,表情兇狠甚至想要動手的葉聿,死死拽住他的肩膀,好聲好氣勸和:“你說你,惹他幹什麼?賀澄的底細他能不清楚?你見誰玩得過他?”
葉聿氣得臉頰漲紅,狠狠甩開戈涵逸的手臂,指著顧君淵罵道:“我把你當兄弟,你他媽就這麼看我的?!”
顧君淵雖然坐著,但是氣勢卻半點不弱,甚至更甚一籌,“當兄弟不代表就可以對我身邊的人隨意貶低甚至惡意揣測。”
“我真他媽覺得你他媽腦子是不是……”葉聿還要說什麼。
門從外面打開,賀澄臉上帶著笑,手上的托盤上端著兩棕色的瓶酒,輕聲道:“還要酒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