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得讓人心疼。
“!”賀澄瞪圓了雙目,他雖然暈暈的,但是知道顧君淵在罵他,他雖然覺得自己不聰明,但是也不是很蠢吧?
他有些生氣,露出雪白的牙齒,威脅似地看著顧總:“你再……罵我,我要咬你咯。”
“笨,被人賣了還在幫人家數錢。”顧君淵壓根不是受他的威脅,眉宇間神情淡淡。
賀澄真的生氣了!
像小狗似的,不光在顧總下巴上咬,甚至順著脖子鎖骨那一圈都忙忙碌碌啃著,像是在故意和他貼貼,又像是在泄憤地咬。
顧君淵疼得微微蹙眉,喝醉的賀澄下嘴不知輕重,有時候咬得疼了,他只是輕輕扯了扯他的頭髮,賀澄就換一個地方咬。
他身上味道並不好聞,藥味夾雜著酒味,濃烈又刺鼻的味道,明明有些想吐,顧君淵只是咬著牙忍了,抱住他的腦袋,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你有沒有一點真的喜歡我?賀澄。”
賀澄動作一頓,只是一秒鐘,沒人察覺。他又繼續小狗般舔舐著顧君淵脖子上清晰可見的牙印,仿佛已經醉糊塗了,聽不見顧君淵說的話。
顧君淵仰著頭,凌厲的眸子微微閉上,衣服上似乎染上了不少酒味,他手指落在他頭上,輕輕揉了揉幾下,“你乖一點。”
以後我保護你。
顧君淵喉結滾動一瞬,未說出口的話,被他咽了下去。
賀澄嫌棄他的襯衣礙事,把衣服扣子都崩掉了,顧君淵只能眼疾手快地將沙發上的毯子蓋到身上,擋住了賀澄的腦袋,遮住了春光。
從隆起的毛毯間,感受到了胸膛的起伏和瑟縮。
還好沙發夠大,睡兩個人也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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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賀澄昏昏沉沉地感覺手機在持續不斷地震動著,他被震醒來,才發現都快中午了,外面日頭正高。
他忍不住撓了撓頭,掏出手機,一看是【奶奶】。
“喂,奶奶呀。”賀澄一開口沙啞至極的嗓子,清了清嗓子才繼續道:“怎麼啦?”
他感覺渾身都疼,喝酒後,就像是發燒的時候,後腦勺一陣陣發疼,有什麼聲音在嗡嗡作響。
“澄寶,你今年什麼時候回來哦?”奶奶的聲音朝脆,聽著聲音健康。
賀澄揉了揉睡麻的肩膀,“還有多久過年啊?”
“只剩下十幾天嘞。”
“那我過幾天就回來,屋裡還少什麼年貨啊,我順道給你們買過來。”賀澄這才發覺現在離過年這麼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