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淵渾身沒什麼力氣,艱難抬起手臂抱住他的脖子,輕鬆將人壓在身邊,微微揚起下巴,在他唇瓣上印了印,對上那雙有些驚愕又漂亮的眼睛。
“抱不動,親親你吧,乖小狗。”顧君淵嗓子沙啞得不行,說話像是在粗糲磨砂紙上划過的聲音。
賀澄眼圈又紅了,他就是一隻愛哭的小狗。
“老婆,我好喜歡你……”賀澄蹭了蹭他的唇,目光眷戀感動。
他已經做好挨罵的準備了,結果沒有挨罵,還得到了一個親親。
嗚嗚嗚,若不是賀澄努力忍住,他真的又要哭了。
顧君淵靠在浴缸里,身上什麼都沒穿,賀澄好歹還穿了條內褲,他收回在自己身上掃過的目光,闔上眸子,不忍再看那觸目驚心的慘狀。
“給我放水洗澡吧。”顧君淵聲音濃濃的疲憊,他連軸轉飛七八個國家都沒這麼累過。
賀澄怕調不好水溫,只能先把他抱出來放在床上,再折回浴室給他放水。
放水期間他又湊到顧君淵跟前,伸手去摸他的腰。
顧君淵輕輕嘆了一口氣,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有氣無力地說道:“如果明天不想讓我去肛腸科掛號的話,就別來了……”
賀澄蠢蠢欲動的心被他一下捏住,訕訕解釋道:“不來,我給你捏捏腰呢。”
“我怎麼捨得你進醫院呢,不捨得,不捨得的。”賀澄輕聲保證著。
水放好,顧君淵半夢半醒中被賀澄抱著進了浴室,舒適的水溫讓他越發疲憊,陷入了睡眠。他不知道賀澄有沒有趁著洗澡占他便宜,反正已經沒有知覺了,比打了麻藥的效果都好。
顧總睡死過去最後一抹意識都是那輛車堅決不能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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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澄第二天根本起不了,電話差點被周家軒打爛了,才慢吞吞爬起來,顧君淵還在無知無覺地睡著,看來昨晚上是真的累了。
賀澄輕手輕腳地爬起來,自己的衣服沒帶來,毫無負罪感地穿著顧總上千上萬的衣服去炸串。
他出門前還先去兩個嬰兒房看看兩個乖寶,在他們兩人臉上一人印了一個早安吻,又發現沒有給顧總早安吻。
賀澄堅持一碗水端平的原則,又打開臥室的門,湊到顧君淵跟前,在他額前親了一口。他似乎有些察覺,擰了擰眉,但是眼皮太重,睜不開,模糊間聽見賀澄低聲在他耳邊,說道:“給三個寶寶的早安吻嘿嘿,愛你老婆……”
顧君淵這幾個月難得睡個好覺,完全醒不過來的那種沉睡,他又感覺自己的嘴巴和臉頰也被賀澄親了好幾下。
賀澄離開後,他又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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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軒見他眼下青黑,一副被榨乾了精血的模樣,陰陽怪氣說:“有男人的人就是不一樣哦,怎麼樣,是不是小別勝新婚,徹夜在戰鬥,爽死你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