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半的自信斷定他是提供特殊服務的。
“賀澄。”顧君淵站在門口,穿著白色的睡袍,衣領很緊,只露出一個脖子,比和尚裹得還緊,下面露出一截小腿,目光平淡地看著賀澄。
賀澄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無形中背後的毛都像是豎起來了。
“顧總,您認識這位先生?”小姐姐臉上表情有些不確定。
賀澄看服務員小姐姐的表情大概率猜到她在想什麼了。他現在祈禱著這位顧總可千萬別否認。
他如果真的被人認為是做特殊服務的工作人員送到警局,全市通報,就社會性死亡了……
“是的,他是我的朋友。”顧君淵冷淡說道,視線停留在耳根都紅透的賀澄身上。
“還不進來,打算在外面站多久?”顧君淵漫不經心地說道。
賀澄默默咽了咽口水,他是個未經人事的雛兒啊,遇到這種事情,他幾乎同手同腳地朝著房間裡走去。
他憋紅了臉,被班主任罰站似地站在客廳中間,然後聽見門被關上。
顧君淵從他身邊走過,賀澄聞到了這位顧總身上的香水味,不是劣質香水的拙劣感,帶著一股冷淡的松木白雪般的氣味。
當然賀澄沒有聞到過白雪的味道,只是感覺那股清冷的香味很像白雪。
好好聞。
顧總自顧自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看著他,小腿肉被微微壓著,擠出一個圓潤的弧度。
賀澄視線落在他腳上,默默驚嘆:有錢人真白啊。
“那個顧總,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就不打擾您休息了哈。”賀澄恨自己鬼迷心竅,看見自己的理想型就想走捷徑。
他現在害怕了,如果這個顧總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什麼特殊癖好怎麼辦?那他屁股不是要開花了?
“有事。”顧君淵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目光雖然淡,但是溫度似乎很高,燙得賀澄臉頰冒火,額頭流汗。
“什麼……什麼事啊。”賀澄結結巴巴地說道,眼神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張冷峻的臉上。
“你過來。”顧君淵朝著他招了招手。
賀澄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腳走了過去,同時心中非常唾棄自己,怎麼跟小狗似的,招招手就過去了?
他還想表示一下矜持,執著地保持著距離,站在離沙發一米的位置,“您說吧。”
“再過來一點。”顧君淵輕飄飄說著。
“還近啊,是不是太近了,不太合適吧。”賀澄嘴上說著不合適,那雙腿已經不知覺地朝著他邁了過去。
顧君淵在他扭捏靠近的時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人拽進沙發里,然後壓在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