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的你,根本沒有辦法困住我,將我麻醉又能怎麼樣呢?”范青陽和他距離相隔五厘米不到,唇角泛著散漫慵懶的笑,危險地看著他。
白晝對上他的眼睛,“這似乎是我該考慮的問題。”
所以不關你的事。
“那你倒是把老子迷暈了帶走啊。”范青陽囂張地說道,伸手拉起他的手腕,細細一截,被他攥在手心,輕嗤一聲:“以你現在的身板和力氣,怕是連老子一條腿都抬不起了,還天天想著搞強制愛,你怎麼想的?”
強制愛太超前了,白晝不是很懂,但是他知道範青陽正在小瞧他的力氣。
“腦子和力氣,哪個更重要?”白晝五指纖細又骨節分明,手上沒有半點傷痕和繭,像是一雙養尊處優,天天保養的玉手。
范青陽在他食指上親了一口,掀起睫毛看著他,視線由下至上似的輕蔑掃視,唇角勾著痞笑,突然來了一句:“餓嗎,白晝。”
白晝視線一頓,瞳孔因為這句話微微放大,他雖然身體發生了巨變,但是本質的變異者屬性還是根深蒂固,板上釘釘沒變一點。
所以在范青陽一進門,他就在忍耐自己的口欲,克制的沒有吞咽口水,克制的沒有撕碎他的衣服,克制的沒有將他壓在床上。
因為白晝的表情一直都是平淡的,所以當發生一點細微變化時,都非常明顯。
“餓啊?”范青陽捏著他的手指把玩,渾身透著一股末世前大少爺的矜嬌和紈絝,抬手取下他的眼鏡,解開兩顆扣子,把眼鏡架輕輕落在自己衣領上,對上那雙冷漠的狐狸眼。
“你求我啊。”
在白晝眼前盡情恣意的范青陽,讓白晝有些移不開眼,視線落在他的眼鏡上,像是在看那微微露出的蜜色肌膚和凸起的鎖骨。
白晝喉結控制不住地滾動了一瞬,唇輕輕抿起。他似乎不悅自己被這樣蠱惑,雖然他並不覺得求人是一件多麼羞恥的事情。
范青陽手臂將白晝鎖在懷裡,將人擠在窗戶和自己之間,兩人胸膛貼了一下,然後范青陽貼在他唇角親了一下。
他發現那些安慰、愛戀的話語不適合在他和白晝之間說起,他說了,白晝也不知道他的感情,而白晝根本不會和他說情話,那還不如不要那些肉麻的誓言。
什麼海枯石爛、什麼矢志不渝、什麼真愛無敵。
算了吧,末世哪有時間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不如先親了嘴,做比說,有力量得多。
“求我呀,求我就餵飽你。”范青陽說得明明是認真的話,但貼著白晝的唇角說,顯得非常欲色,碾著他的唇瓣親著。
白晝吮了一下他的唇,范青陽鬆開他,用身體故意擠壓著他,暖乎乎又軟綿綿的身體,雙臂逐漸抱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