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覺得這樣近得距離讓他有些隱隱不適,他抿著唇,說不出一句話。
“修真界很殘酷的,小孩兒。”赤梵天叫他一聲小孩兒實在不算過,他如今有兩百歲,而他還是一個未滿二十歲的少年。
他因為少年此刻的表現,嗓音中染上了一絲愉悅的感覺,動作透著一股惡意的親昵。
“你看你,表情多無辜又可憐。”他捏住他的下巴,手按在他肩膀上,然後便發覺他那陡然僵住的身體,唇角勾起的弧度越發深了。
“弱肉強食、強者為尊,能力強就是可以為所欲為,你看,他弱如螻蟻,所以死了。”少年的視線被迫移動在那個他親手殺死的男修臉上,微微突出的眼珠,直勾勾地看著他。
“你……甚至比他更弱,儘管對我百般厭惡,但因為我們陷入情陣,依舊只能委屈自己和我……歡好。”赤梵天瞧見他眼底隱隱破碎的淚光,眼底浮動著淡淡的笑意。
“你……”夜漸鴻雙眼此時此刻內心像是被人硬生生砍了一刀。
然後劊子手告訴他,他之前的思維習慣也好,生存手段也好都即將被碾碎,需要重新塑造起另外的三觀。
屬於逍遙大陸修真界的弱肉強食的法則。
“不要畏懼殺人,以後你殺的人會更多,像他這樣,手刃手足全家的人,是更不需要猶豫的。”赤梵天從前從沒有和旁人做過如此親密的事情,女人的滋味,他沒嘗過,無從知曉,男人的滋味,試過了,勉強下咽。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夜漸鴻死死看著他,對他眼底的恨意一目了然,卻因為剛剛事情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還不知何時能出陣,我身為你第一個男人,多教你一點東西又何妨?”赤梵天親了親他的額頭,動作十分親密。
他雖這麼說,卻絕不是那種因為少年和他的這點露水姻緣而心慈手軟好為人師的人。
少年現在還是未進入修真界的雕刻的頑石,若他畏懼修真界的兇殘,半路逃脫,那他便有充分的理由殺他了。
不是他不想要修真界的未來劍尊成長,重塑逍遙界,而是他不爭氣,半路而廢,此子斷不可留。
就算夜漸鴻不退縮,看他嚇白臉的樣子,也讓赤梵天身心愉悅,誰讓從前他都是高高在上的。
瞧見過他威風凜凜,殺意凜然的無上劍尊模樣,原來年紀輕輕的夜漸鴻是這般膽小模樣。
“等等……別……”夜漸鴻掙了一下,渾身卻使不出半分力氣,手推開抱住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