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疼下次就不要幹這種損人不利己的傻事,自盡這種事情,不應該出現在你面前才是。”赤梵天喃喃說著,靈力在指尖流轉,夜漸鴻舌尖的傷口癒合消失。
“好了。”赤梵天笑了一下。
夜漸鴻卻覺得汗毛豎起,他攥緊他的手指:“你真的願意教我?”
他等不了五年了,他迫切地想要更加強大。
“當然,我資質平庸遲遲破不開陣,也許你是天縱之才,比我更快築基呢?”赤梵天用食指勾了一下他的下頜,見他情緒穩定,心底滿意了一瞬。
“那可不可以……不要肚子這個孽種……”說道這裡,夜漸鴻情緒波動又大了起來,氣息不穩,猶如下一秒就要走火入魔的修士。
說到這,夜漸鴻收了音,因為赤梵天溫潤的眉眼頃刻間變得陰鷙起來,他的耐心似乎耗盡了,對待他,顯然耐心很不足。
“你說什麼呢,怎麼能說他是孽種呢?”赤梵天的手按在他肚子上,看向夜漸鴻的眼神帶上了一絲警告。
夜漸鴻懂了,教他修煉都是他乖乖孕育孽種的前提,他感覺呼吸有些苦難了。
“你為什麼會這麼堅持……要這個孽種?”他眼底閃過一絲懷疑,他覺得這個孩子讓他噁心:“你故意的……?”
“我說了,他不是孽種。”赤梵天擰起眉頭,神情很冷。
“他是!”夜漸鴻也異常堅持,像是要給肚子裡這個還未出生的孩子打下烙印,他臉上露出痛苦之色,微微彎了腰。
赤梵天連忙捏住他的手腕,同時將靈力輸入他體內,察覺到他的身體非常虛弱,而且真的有滑胎之兆。
“你是故意想讓我懷上的……?”他嘴唇發白,疼得冷汗直流,他堅持問道。
“不是。”赤梵天見狀自然不可能承認,從袖中乾坤中取出一枚丹藥,餵到他嘴邊,“吃下去。”
夜漸鴻躲開他的手,斷斷續續問道:“那你為什麼這麼緊張?”
“你……未通靈智的妖獸尚且有舐犢之情,你就如此狠心?我之所以如此看重他,因為修士的子嗣不易。他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他有什麼錯?”赤梵天擰著眉,手下的身體冰冷,怎麼暖都無法熱起來。
“他的存在就是錯誤。”夜漸鴻想忍住翻湧的情緒,但是談何容易。
“那你要如何?”赤梵天點了一下他的脖頸,夜漸鴻動不了了,丹藥被塞進了他嘴裡,又強迫他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