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遠處正發出嗚嗚的慘叫聲,慘叫之人被堵住了口。
赤梵天繼續裝暈,等半妖們離開之後,身上的法衣被脫掉,身上的法器和乾坤袋也全部都被摘掉,好在赤梵天早有準備,在身上藏了幾顆丹藥。
安靜地療傷運功。
原本寂靜的牢房內,出現一道密音,赤梵天不由睜開眼,看向旁邊吳斐臉上雖然血液染紅了滿臉,但是眼神清明,神色並沒有苦大仇深的模樣。
兩人安靜對視一眼。
赤梵天心頭一跳,到底上輩子他對這個吳師妹的誤解有多大?
這明明是個狡詐多疑的心機修士。
“師兄身上可有療傷丹藥?”吳斐重複了一遍自己剛剛說的話。
赤梵天緊了緊自己胸前的丹藥,面不改色地回答:“沒有。”
吳斐並不信:“我不信,師兄明明剛剛還吃了丹藥。”
“我沒有。”赤梵天雙眼一閉,只是重複了這三個字眼。
“……”吳斐忍不住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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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其他人沒有等到吳斐和赤梵天,夏偉器主張去半妖鎮找人,但是夜漸鴻卻面不改色地說道:“不行,若是貿然去找人,必然是有去無回。”
“倒是枉費大師兄對你一片赤誠,你倒好現在卻怕死猶豫,退縮不敢去救人……哼,我算是看清楚你的真面目了。”夏偉器冷笑一聲,眼神鄙夷。
他接著說道:“我不畏懼什么半妖,我先去半妖鎮了,其他師弟妹自己決定吧。”
夜漸鴻不攔著,也不想解釋這麼多,連赤梵天都不是半妖的對手,他們是憑藉一腔勇氣救赤梵天嗎?
但是顯然沒有腦子的人只有夏偉器一人。
其他人猶豫再三還是決定跟著夜漸鴻一起,甚至還有人問要不要回宗門搬救兵。
“連大師兄和吳師姐都敗了……”
“我已經傳信給宗門。”夜漸鴻言簡意賅地說道。
李師期藏在人群中沒說話,其他人則一副以夜漸鴻馬首是瞻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