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仁不讓地對上了其中修為最高的陰魂,他修為甚至有金丹大圓滿,電光石火之間,一人一魂過招,陰魂的法寶還是生前的長槍,陰氣環繞看不清他的真面目,劍槍相碰,靈力和陰氣纏繞在一起。
赤梵天咬了咬牙,他明顯扛不住這般雷霆之擊,上次也是這般結果,他打不過這個金丹後期大圓滿的殷家家主,最後是夜漸鴻強行使用屠靈劍才和他兩敗俱傷。
也是那時,赤梵天見他遇見危險,以身給他擋劍,最後突破了……
殷家家主殷世身材健碩魁梧,身穿鎧甲,像是某個戰士般拿著大斧頭,直直朝著赤梵天砍了下去。
赤梵天以劍擋住他的攻擊,肩膀往下被壓了一寸,他目露凶光,眸光說出來的冷冽,心臟跳動得很快,就像是被人狠狠揪住,想要努力掙脫。
所以……他真的只能靠著夜漸鴻才能突破嗎?
那他重生的意義到底是什麼?只是為了活命?只是為了苟且偷生?繼續成為他的墊腳石嗎?
只是為了繼續跟在夜漸鴻屁股後面,奢求那一點點祈求來的機緣嗎?
像凡間的黃皮哈巴狗一樣,搖尾乞憐地求著氣運之子的一點憐愛?
然後在必要的時候犧牲自己的性命,成全他的大道?
赤梵天胸腔湧起一股滾燙的熱氣,仿佛四經八脈的血液都開始燃燒起來,雙眼死死盯著近在咫尺陰魂的臉,那張一貫溫潤的臉變得有些扭曲猙獰,額間青筋暴起。
階級壓制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仿佛一座大山壓在他身上。
他不是夜漸鴻,沒有越級挑戰也能戰無不勝的信心,修為就是一道鴻溝……
“大師兄,若是打不過,換我來。”底下有人的聲音傳來。
“大師兄不要強撐,他是金丹後期逼近元嬰的修為……”
赤梵天像是沒聽見般,雙手握住劍柄,狠狠揮了過去,劍指向殷世,臉上浮動一抹笑容,輕慢又鄙夷:“你今天想出陣……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赤梵天身上如同染上了一層火焰,腳下也有如同蓮花花瓣的火焰燃燒著,他身上突然大漲的火焰光芒,頓時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是大師兄的九蓮業火。”歐陽雪以竹笛為劍,狠狠敲在陰魂的腦袋上,聲音有些發顫。
“以師兄的修為,不足以擋住金丹期巔峰且半入鬼道的陰魂。”吳斐皺眉說道,她力氣很大,幾乎是在手撕陰魂,但手臂上也出現了很多細小的傷口,她像是沒有感覺般,只是狠狠地扯斷了築基陰魂的腦袋。
“若是連大師兄都不敵,還能有誰阻止它呢?”歐陽雪面露憂色,手上動作不慢。
吳斐沒有說話,餘光卻放在那個滿身光芒,身上靈氣四溢的男人身上,以她對赤梵天的了解,他身上的保命法寶不會少,就算不敵陰魂,死誰都不會死赤梵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