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梵天的手腕被緊緊抓住,夜漸鴻的手指全是汗意,他低頭的動作,改為撐起,屈身湊到他跟前,偏頭吻上他的唇,啞著嗓子問他:“不要什麼?”
“……”夜漸鴻呼吸聲很重,扛不住他的眼神他的吻,朝後退了退,嘴唇抖動著,他尾音都在顫,臉頰紅得不行:“太髒了……”
“什麼髒?”赤梵天壞心思的刨根問底,目光灼灼盯著夜漸鴻,他身上衣物完整,只是衣襟亂了些,露出一點白皙鎖骨。
夜漸鴻根本說不出口,只是輕輕勾住他的脖子,抓緊了他後頸的衣服,視線閃爍著:“你別來……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的。”
赤梵天沒回答,只是吻落在他肩膀上,手一揮,兩人面前出現一面半人高的水鏡,兩人擁抱的姿勢落在其中。
夜漸鴻一怔,然後全身一僵,鏡中的自己半絲未著,像是不堪的髒污,眼前視線又開始扭曲模糊起來。
赤梵天手指塞進他唇舌間,不讓他有機會咬舌傷害自己,聲音在他耳畔響起,親吻著他的耳朵:“師弟,看著我……”
夜漸鴻勉強清醒,目光落在赤梵天額心的火焰上,他的吻從後頸往下,輕飄飄的落在他紋身上……
赤梵天細細密密、溫柔似水親吻著他的紋身,將一灘鋼鐵融成了炙熱的鐵水,筋骨像是透出了水,連嗚咽聲都是含糊不清的。
夜漸鴻手臂撐著,他的臥榻早就是一片廢墟,身上似乎染上了赤梵天的藥香味,他努力睜大的雙眼,目光一直落在水鏡上,眼睜睜看著師兄是如何親吻那個屈辱噁心的紋身,如珠如寶,溫柔繾綣。
他被輕輕抱起來,兩人面對面坐著,師兄盤著腿,他被抱著坐在他腿上,下巴蹭了蹭他的肩膀。
“比我想得更乖。”赤梵天的聲音啞然,吻落在他耳尖上,有些發癢,他偏頭躲,但是被按住腦袋,躲不開的親昵。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夜漸鴻有些敏感地覺得赤梵天是在諷刺他的乖巧,認為他是隨意放蕩的人。
但其實這些都是他無意識的舉動。
“別緊張,這是讚美,寶貝兒。”赤梵天而在他耳根說的話,著實讓人耳根發軟,神情都呆滯了一瞬。
幾乎無人叫過這個稱呼。
這話如同在哄赤乙銘這種小孩兒,不對,他都未聽赤梵天對赤乙銘用這般寵溺的語氣說過話……
“……”夜漸鴻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手已經下意識地捂住他的唇,指尖發顫,呼吸紊亂,語無倫次地說道:“你別說了……師兄,求你了,別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