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乙銘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隻燒雞,遞到赤梵天面前,他搖頭說:“我不吃。”
他辟穀多年,早就吃不慣凡間這些食物。
赤乙銘便問夜漸鴻,“師叔,你吃嗎?”
夜漸鴻沒忍心拒絕,點了點頭:“好啊。”
赤乙銘便笑了起來,露出一點小虎牙,掰下一個雞腿,遞給夜漸鴻:“師叔,你吃這個雞腿,很好吃的。”
夜漸鴻道謝:“謝謝啊。”
他許久沒吃過這些食物了,這個有些像他現代吃的燒雞,香味撲鼻,雞肉酥軟,口味非常不錯。
赤梵天視線在兩人臉上掠過,眸光淺淺,明明毫無相似的臉上,他卻瞧出了幾分神似。
夜漸鴻吃完,赤乙銘還要給他,他拒絕了。
赤乙銘吃完雞,拿出帕子擦了擦手,然後轉頭看向赤梵天,拉了拉他的衣袖,可憐兮兮地看著他:“爹爹,我能和你們一起住嘛?”
赤梵天輕輕將書卷放在桌上,然後撩起眼皮,環顧四周,問他:“你瞧瞧,這裡可有你的容身之榻?”
赤乙銘還是努力給自己爭取,“我趴在桌上睡覺,不占地方的。”
赤梵天眸光深深地看向他。
赤乙銘梗著脖子和他對視。
眼見著陷入僵局,夜漸鴻輕咳一聲開口:“小乙在這兒睡吧,你是小乙的爹,他自然是想待在這裡的,這樣吧,我再去找管事要一張床來……”
赤梵天臉上沒什麼表情,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赤乙銘小聲說:“謝謝師叔。”
夜漸鴻便從這有些窒息的氛圍內脫身,去找蓬萊島的管事。
赤梵天等人離開之後,才面無表情地看向赤乙銘,聲音泛著一絲冷意:“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赤乙銘見他這般冷漠,委屈地紅了眼,聲音卻很大,有虛張聲勢的嫌疑:“知道什麼?知道夜師叔是我娘親嗎?!”
赤梵天瞳孔微微一縮,手指輕輕在桌上來回點了幾下,眼神越發危險:“你怎麼知道的?”
被親爹用想要殺死他的陰冷眼神盯著,赤乙銘心裡酸酸的,眼淚刷一下就落了下來:“你告訴我的啊。”
赤梵天蹙了蹙眉,他在赤乙銘面前一向懶得偽裝,所以赤乙銘是知道他真實性子的,但他似乎沒有在他面前提起過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