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她一個,沒看到周以澄。」
「我還要一會兒才能回去。」裴輕淮當機立斷吩咐,「你先去把她安排到一個隱蔽點的房間,給她送點吃的喝的,讓人緊緊看著她,別讓她見到喬叔叔。」
她鐵了心今日過來,肯定是趕不走的,與其讓她在門口大鬧引起注意,不如讓她進去,先安撫住她。
「好的,裴總,我這就去辦。」那邊傳來李堯的急促的腳步聲,明顯是已經行動起來了。
裴輕淮又叮囑:「表現得客氣點,不要讓她起疑。」縱然他知道,就算自己不交代,李助理也會辦妥,可是他還是忍不住補充一句。
今天晚上他跟何兮的訂婚宴,絕對不容許有任何閃失。
……
「這位、這位小哥。」穿著樸素,面容蒼白的秦霜懷裡緊緊抱著用布裹著的項鍊盒,侷促地跟在李堯的身側,「你是帶我去見喬先生嗎?」
「喬先生在會見很重要的賓客,還不能見您。」李堯笑容親和,「現在給您安排一個休息的房間,喬先生那邊結束了,我自然會來帶你去見他的。」
秦霜一聽,焦急道:「那還要等多久,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要跟他說!你不能馬上帶我去見他?」
「等多久那是喬先生的事了,我們也不好說。」李堯態度始終和善,抬手指了一個方向,「您請跟我過來。」
秦霜心急如焚。
她今天剛在醫院醒來沒多久,昨日那個珠寶商行的老闆火急火燎地打電話告訴她,喬先生暫時聯繫不上,但是聽說他家公子今天訂婚,幫她打聽了訂婚的場地,叫她想找人的話趕緊過去。
秦霜當即就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拔了針下床,去取了項鍊往這兒趕。
她其實是想告訴周以澄一起過來的,可是她心中有顧慮。
一則周以澄對認親之事很冷淡,並不太在乎,二來就是,從之前周以澄每天跟她電話視頻的反應來看,他對何兮很親近,甚至好像很喜歡,她怕周以澄太善良,因私情包庇何兮,不願跟她一起來,甚至阻止她。
是以她咬咬牙,最後決定自己獨自前來。
就算周以澄之後怪她,她也要當眾拆穿這卑鄙惡毒一家人的真面目,絕對不能讓這種社會渣滓靠著坑蒙拐騙,過上並不屬於他們的逍遙日子!
可是場館守備嚴格,她好不容易才哀求工作人員幫她傳話,終於有個年輕小哥出來客氣地接她進去,可是她沒想到並不能立馬見到喬先生,還要等不知道多久。
但就算再心急,她也不敢強闖,只好惴惴地跟在李堯的身後
她本來就不是一個膽子大的人,今天能闖來這裡已經是突破她的極限了,更何況這個場館比電視裡看到的皇宮都還要華麗,腳下是鋪了鮮花的柔軟地毯,高高的穹頂掛著漂亮的水晶吊燈,目之所及都擺滿了漂亮昂貴的花牆,空氣里還瀰漫著香氣。她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緊緊跟著李堯,就怕自己不小心踩壞了地毯,碰壞了花牆,到時候賠都賠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