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盡微蹲在地上,手抱著自己的膝蓋,頭深深地埋進去,肩膀跟著聳動不停。徐特助抱著一疊資料轉角看到這個場景,嘴邊的笑僵硬在臉上,過了好一會兒她幽幽的嘆了口氣,又退了出去,沒有打擾白盡微。
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為什麼還要對他還有肖想之情,不是說好了只遠遠看著,默默陪伴就很滿足了嗎?為什麼心理嫉妒難過的要死呢?
一周後,陸沉返校參加了研討會,當天白盡微沒有去,陸沉還留意了她一分,抽空詢問了徐特助,得到的結果是白盡微生病請假了。
再後來,白盡微正式辭職,去了別的城市。
陸沉沒有在意,原本就是一個沒有什麼重量的小小助理而已,多一分關聯也只是因為是一個大學的,僅此而已。
研討會結束後,陸沉趕去了片場,最近公司事情沒有往日那麼繁忙了,所以拍戲的時間就稍微多了起來,網劇也終於在zj衛視定檔了,下個月一號正式在電視上播放,網上又是一群人討論。
回陸家的車上,陸沉問危以萱:「明天晚上的酒會,你陪我去吧。」
危以萱:「我去幹嘛。」
陸沉:「我還沒有女伴,你放心我帶別的女人去嗎?」
危以萱看了他一眼,眯了眯眼睛,語氣古怪,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威脅:「我放心不放心?難道這看的不是你的自覺能力麼?」
陸沉反應很快:「其實我這麼說就是想你陪我去。」求生欲望可以說是很強烈了。
危以萱沒跟他計較。
第二天下午,危以萱就去做了個造型,陸沉心裡浮出笑意,最後還不是不願意別的女人站在他身邊嗎?為什麼總是這麼口是心非呢,無論是十年前,還是十年後。
危以萱皮膚很白,長相是偏向於溫柔的那類,整個人氣質清新溫和動人,黑色的禮服也沒有壓下她的溫柔,反而把她襯得更加美麗動人,有一種難言的誘惑。陸沉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肩膀上,若無其事的在她看過來之後說:「外面冷。」
危以萱:「太陽剛落下,很熱。」
陸沉:「……我覺得你冷。」
危以萱:「毛病不少。」給了他一個白眼。
其實只是占有欲起來了,這麼好看的她,當然只能自己看,只是這話陸沉沒好意思說。
危以萱扯了扯西服領子,心裡哪兒能不知道身邊兒這男人在想什麼,只是故意不說,就誤會他的意思,急死他。這偶爾不要臉偶爾悶騷的性格也不知道是怎麼集中到一個人身上的,矛盾滿滿,他居然也沒變神經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