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陸沉在床上醒來, 接到了危以萱的微信消息, 只有幾個字,卻讓他猛地紅了臉,瞬間炸毛。
危以萱:別告訴我這麼些年,你都沒談過戀愛。
郭野敲了敲門進來,看到的就是陸沉氣炸了腳一踢不小心提到床板,疼的他抱著腳學公雞跳的場景,郭野抽了抽嘴角:「咋地了,還學人家小女生泄憤哪?」
郭野靠在門邊,「你丟人不丟人,陸沉,」他鄙視的看著陸沉,「你昨天幸福的靠在人家女孩子懷裡流著鼻血的死德性,隊裡其他人可都拍了下來,我告訴你,你糗大了。」
陸沉惱羞成怒罵道:「滾蛋!!」
郭野笑:「你談戀愛嗎?怕是會影響打遊戲的手速哦。」這句話剛說完,一隻枕頭砸了過來,郭野堪堪避開,把門給重新關上了。
陸沉氣的胸腔劇烈起伏,良久後,仰倒在床上,哀嚎:「老子的一世英名啊……」
陸沉這幾天一直都沒去學校,宿舍里人跟他說,老師點名他不在,已經被記了好幾次曠課,在不去期末考試可能會倒霉,無奈之下,陸沉只能返校。
去了學校之後,陸沉繼續當鴕鳥,可是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他這心氧的不得了,總是經常無疑是的登陸微信,想看看危以萱有沒有給他發消息,但是他等了好幾天,危以萱也沒有再理他。
陸沉有點小小的委屈,憋了半天,自己都快憋出病來了,他終於跑去問了自己的室友這是個什麼情況,當然他沒說危以萱的名字。
李辛海白了他一眼:「人姑娘什麼意思先不說,你不得主動主動啊,都喜歡成那個樣子了,主動一下會死嗎?你長得帥你就有理等著人家上趕著啊?」
陸沉愣神的抱著手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半晌過後他撓了撓頭髮,嘆了口氣:「喜歡啊……陸沉你怎麼那麼倒霉呢,這世界上好女孩兒那麼多,偏偏次次都栽倒在同一個人身上……」念叨完,陸沉苦著一張臉想著該怎麼跟危以萱搭訕,打了無數遍字最後都刪了,他喪氣的趴在桌子上。
危以萱足足等了一周,才接到陸沉的消息,屏幕上躺著一句十分害羞的話:你……有空嗎?我請你出去玩兒好不好?
危以萱欣然答應。
約會流程相當沒有新意,陸沉帶危以萱去看了電影,同樣的,他的目的也十分明顯,恐怖片。不過顯然倆人的注意力都不在電影上,甚至陸沉心不在焉的,他忐忑了整整一場電影,到快結束的時候,危以萱才聽到黑暗裡陸沉小聲的問話:
「我可以牽你的手嗎?」
危以萱沒說話,只是把自己的手塞進他手裡,他手心都是冷汗,看起來緊張不是假的。陸沉很想緊緊握著她的手,但又怕弄疼她,於是小心翼翼的牽著她,就像他手心的不是手,而是什麼易碎的寶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