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的天花板,她往旁邊看,陸沉鬍子拉碴的趴在病床旁邊,一片的疲憊。危以萱鬆了口氣,抬起手探向自己的小腹:真是謝謝你了,寶寶。
慕雨渟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未著一絲妝容的危以萱靠在病床上,面色略有一絲蒼白,她抬手摸了摸陸沉的頭髮,唇角帶著一絲淡笑。這個樣子的她和微博上的那個張牙舞爪的『一隻萱』一點兒都不一樣了。
於是慕雨渟沒有進去,安靜的退出病房,一直提著的心鬆懈了。
陸沉發現危以萱醒來的時候幾乎快哭了,危以萱第一次見這個男人哭,眼圈兒紅彤彤的,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鑽戒顫抖著手往她手指上套,用一種惡狠狠的語氣說:「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孩子的媽了!」
「危以萱,你他媽懷著孕,還敢那麼干,你命真大!」說著說著陸沉就真的哭了。
危以萱好好的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鑽戒,朝陸沉伸出手,陸沉丟人的抱住她,臉埋到她胸前,「我愛你。」
危以萱輕拍他肩膀:「差不多得了啊,狗子。」
陸沉動作一停,聲音悶悶的:「能不能正經點,你真的很掃興,說句愛我會死嗎?!!」
危以萱失笑:「好吧,我也愛你。」
「……你真特麼敷衍。」
危以萱的傷口在有胸口,避開了要害,也沒有傷到子宮內的嬰兒,再加上手術及時,人很好的活了下來,在醫院住了差不多一個月,就痊癒了,但是因為懷孕的緣故,陸沉媽媽硬是讓危以萱在醫院住了兩個多月,說是害怕孩子有好歹。
就是這麼一擋,成功擋掉了陸家人對自己的偏見,危以萱倒覺得挺新奇的,不過她覺得這也可以理解,畢竟在網上她名聲的確不太好,跟黑粉們對罵的髒話亂飄,老一輩的人不可能會喜歡她,陸沉的爸爸沒有提前過來拿支票甩她臉上叫她滾就已經算是很尊重人了。
陸父在危以萱到的前一個小時,嘆了口氣,跟陸母說:「這個媳婦兒算是娶對了他的胃口了,結婚後倆人不得上天啊,哎……」他長長嘆了一口氣。
陸母搖了搖頭,「這樣也好,省的娶個太溫婉的不合他胃口,後邊兒再鬧什麼離婚,那才不好看。」
陸父有些氣:「那也得注意分寸,都那麼愛玩兒怎麼能行,這才出院第一天,還沒回家呢,倆人就先跑去夜店了,玩兒心那麼大,孫子以後都得帶歪了!!」
某夜店包間,陸沉跟幾個關係好的兄弟們介紹危以萱,語氣滿是炫耀:「這我老婆,我倆八月份結婚,之後就定居s市了,有空哥幾個去找我玩兒。」
有人看著危以萱的面兒也沒吐槽陸沉以後就進了婚姻的墳墓了,跟著嬉笑一起喝酒,危以萱很注意,她沒有碰酒,本來讓孩子救她就已經感覺很對不起他了,以後得好好保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