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影帝陸沉,如果結婚後陸沉要是敢有這種事業心強過老婆的兆頭,她絕壁一腳踹了他自己過日子去,任務失敗也再錯不辭!
其實是有點恍惚的,至於為什麼,陸沉也不知道,好像冥冥之中,他期待這個場景已經很久了,久到了靈魂都在跟著顫抖,精神恍惚的,到了宣讀誓言的時候。
牧師語氣平和的念著誓詞,陸沉卻覺得眼前的危以萱好像漸漸變得模糊,耳邊只剩下了牧師的聲音:「……生老病死……還是……都願意……娶危以萱小姐為妻,……愛護她守護她……嗎?你願意嗎?」
呼吸聲濃重起來,耳鳴聲跟著襲來,好像有什麼鑰匙打開了一道閥門,濃烈的感情和記憶迸發而出,陸沉眼睛一瞬間酸澀起來,他控制著情緒說:「我願意,我當然願意。」但仍舊激動的說了兩遍。
危以萱察覺出了什麼,她抬眼看著陸沉,綻放了一抹燦爛的笑意,在牧師說完誓詞後,跟著道:「我願意。」
「好的,新郎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
陸沉在心裡做了個深呼吸,緩緩掀開頭紗,靠近她,危以萱跟著稍微抬起下巴。這個吻持續的時間很久很久,周圍的聲音好像都消失了,這個世界上只留下危以萱和陸沉兩個人,陸沉抱著危以萱,手略略收緊幾分:「以萱,我想這樣抱著你,已經很久了。」
有溫熱的液體從赤裸的鎖骨處傳來,危以萱摟著他的腰,低低應了一聲:「嗯。」
「真的很久了。」他聲音有兩分顫抖和三分克制。
危以萱閉上眼睛,「我知道,阿沉。」
「我愛你。」
「我也愛你。」
一開始婚後的日子幾乎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因為懷孕的緣故,危以萱的出行能力越來越受到限制,尤其是到了快要臨盆的那個月,整天肚子沉甸甸的,走路都費勁,危以萱自認為性格沉穩理性一點兒,可即使是如此,也好幾次不受控制的變得特別的無理取鬧。
脾氣大到能嚇到自己本人,陸沉討好她給買的全色號ysl口紅被統統從二樓扔了下去,又哭又鬧被稱為陸家的『火山爆發』,那一整天,家裡的傭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事後恢復正常後,危以萱站在客廳看著那些散落的不能用了的口紅很久很久(肚子大蹲不下去),陸沉小心翼翼湊過去:「我在給你買,好不好?」
危以萱點頭:「好。」
陸沉聽到這個答案,悄悄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能跟他說話就好。懷孕對女人影響很大,雖然危以萱脾氣變得大了點兒,但陸沉也覺得沒什麼,畢竟是自個兒寵出來的小祖宗,他就是怕危以萱患上什麼產前綜合症啦,什麼抑鬱症啦等等,那他就得好一陣心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