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到了當朝皇帝的生辰,舉國同慶,大臣們是要攜帶正妻入宮拜賀的,危以萱也到了該見一見陸沉的時候了,這丫的這輩子居然是個暴君?危以萱平時聽那些關於皇帝的流言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看來跟前幾個世界是一樣的,陸沉一開始不會記得她,第一次戀愛過後對她的感情也只能達到喜歡這個程度,感情的疊加要到恢復記憶之後才能生效,這個封印術真的厲害了。
將軍曲玄回來了,臉色極其不好,早朝也早就下了,卻這個時候才回來,看樣子……是跟小表妹吵架了?所以來找正牌夫人求安慰來了麼?危以萱面色不變,讓綠蘿下去準備午膳,幫曲玄把厚重的披風取下掛好,問:「可在外頭用了什麼點心麼?我已吩咐下去叫他們做了幾道你愛吃的。」
曲玄握著危以萱的手,緩和了幾分臉色:「未曾,你不必操心了,身子弱就多歇息歇息。」曲玄說的不錯,這個世界危以萱自出生起就體弱,是娘胎裡帶的毛病,自小多病,小時候調樣的好,現在已經不會動不動就臥床了,但照樣比常人弱幾分。
於是……曲玄不圓房的理由,就是怕傷到危以萱:可他媽別逗我了,還玩兒什麼柏拉圖精神戀愛麼?
危以萱露出淺笑:「無事。」
曲玄心中嘆了口氣,看著這樣的夫人,心都跟著軟了幾分,這個女人脾氣溫軟體貼,一顆心只為他,卻不願把自己的心思說出來,含蓄而美好,如果沒有表妹,他跟她也會是一對很好的夫妻的,只是……
曲玄又嘆氣,已經答應過表妹『一生一世一雙人』,就不能違反約定,罷了,就這樣過了,只是對危以萱,多有愧疚。
危以萱問:「將軍為何嘆氣?可是為今日的朝堂之事感到為難?」
說到這裡,危以萱眼神微微閃動,暴君自登基以來三年了,不曾納過一妃一後,甚至很多大臣都猜測皇帝是不是有什麼龍陽之好,還有人像皇帝貢獻過孌童,卻被當朝訓斥,差點直接砍了頭。危以萱想到這裡心裡滿意一笑。
曲玄這才真正嘆氣:「是啊,皇上不肯納妃,引起百官熱議,畢竟皇帝的子嗣是很重要的,沒有後代皇位又將傳於誰手?」再加上這位實在不是什麼英明的君主,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把自己給作死了……不過這話曲玄沒說出來。
危以萱沒有說話,只低頭喝了口茶。
曲玄轉而提起另一個話題:「很快就是皇上龍辰,你好好準備準備,到時隨我入宮。」
危以萱應下:「是。」
第42章
皇帝龍辰這日按時到來, 危以萱在眾奴婢的侍候下穿好了有幾分沉重的朝服,正紅色將軍夫人朝服, 分量當然相當重, 走了幾步路危以萱臉色就開始白了, 曲玄把手臂微微曲起放在危以萱身旁,「我來吧。」他有幾分不忍。
危以萱也沒矯情, 朝他露出帶著幾分羞郝的淡笑,把手放在他的手臂上撐住, 讓他給自己分擔了一部分重量,「謝將軍,妾怕是要給您丟人了,倘若當初您娶的是旁人, 也不會到現在府內也無一個子嗣,是妾無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