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扭過來,臉上那個牙印給綠蘿嚇得要死,當時就腿軟了。
危以萱冷笑:「他有那個膽子麼?」不過呢,虐一虐也是好的,危以萱轉而又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安撫的對綠蘿說:「你家主子以後住這皇城,他傷不到我,放心罷。」
百官還挺欣慰,退朝之後聚在一起討論皇帝這是肯寵幸女人了,看來國家子嗣有望,只不過看皇帝的樣子,那個女人不是個好相與的,忒潑辣了些,虧的是皇帝也不是善茬,才能招架住吧。
曲玄行走在皇宮,莫名覺得有點怪異,想了半晌他又退了回去,皇帝此時正在議事廳的後殿,正收拾了妥當準備去見為以萱,就撞到了曲玄,他皺起眉頭不怎麼耐煩的樣子:「曲將軍何事?此刻不商議國事。」
曲玄作揖,「稟告皇上,我家夫人身子弱,不知此刻她何在,我想……」見見她,曲玄還沒因為這種事情跟皇帝說話,他有幾分尷尬,但也硬著頭皮說了。
陸沉聞言,莫名停了腳步,不耐煩的摸樣也消失了,甚至他提了提唇角:「哦?」身子骨弱?陸沉想起來床榻之上那個女人媚骨天成的摸樣,眼眸深了深,移開視線,「不是朕不讓你見,只是後宮終歸不是百官能進入之場所,你安心罷,太后很喜歡她,已為她找了太醫。」
他就是不說什麼時候放危以萱回將軍府。
曲玄臉色僵住了,「是。」只得低低稱是。
後宮的確不是百官能進的,但是目前這個情況,皇帝後宮尚且沒有妃妾,後位也空懸已久,後宮形同虛設,他曲玄就是進了後宮,也沒什麼,皇帝說這話明顯就是藉口,就是再笨蛋,也該察覺出這個意思了,更何況曲玄身為驃騎大將軍,智勇雙全,他也察覺出了幾分不對。
心事重重的離開皇宮,曲玄越想越不對,他想到皇帝今晨上朝臉上的那個牙印,心底浮現一個猜測,但轉瞬即逝,「不可能吧,她性子向來溫婉。」
連表妹那裡都沒有去,曲玄趕回將軍府,手握成拳頭在桌案上輕錘了兩下,做了一個打算,叫了人過來,吩咐下去。
陸沉那個腦殘皇帝不操心一些事情,不代表危以萱就不操心,曲玄可是手握重兵的將軍,虎符尚且還握在手裡,真要有撕破臉的那一天,陸沉不一定能勝,畢竟……皇權下,那些將士只認虎符。危以萱揉了揉太陽穴,手指點著茶碗的外沿,心裡思緒翩飛。
她一直在後宮留著,早晚有一天皇帝睡了自己老婆這個事實會被曲玄知道,愛不愛她兩說,這可是面子上的事情,保不准曲玄就一個惱羞成怒起兵造反了。
更別說陸沉這兩日興致勃勃,一直打算著什麼時候冊封她。
哎。
危以萱沉住氣,眯了眯眼睛,「虎符……麼……」她喃喃自語,一個計謀湧上心頭,她露出一絲淺笑。
曲玄會懷疑的吧,遲早會懷疑的,按照他的性子,肯定會提前確定,最大的可能就是會派人過來探查情況,他本事大,能夠做到完全讓陸沉無察覺塞人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