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危以萱按兵不動開始觀察起陸沉來。
盛夏的時節,天氣炎熱,陸沉來的時候額頭上都有一層細細的薄汗,他跟危以萱撒嬌,想讓她幫他擦掉,危以萱拿紙巾給他擦著,他離她很近,奔跑讓他呼吸都跟著急促,溫熱的縈繞在危以萱的鼻息間,他雙目有神,眼睛亮晶晶的:「求親親。」
就像是一條大型金毛犬。
危以萱抿唇而笑,靠近過去,輕吻而過:「別鬧,這裡還有其他人呢。」
陸沉這才不大高興的退了回去,「今天想去哪裡玩兒啊?」
危以萱想了一個地方,跟陸沉達成了共識,倆人一起去了。
大約年少時精力總是旺盛的,倆人玩兒了整整一天也不知疲憊,臨到分別,黑暗下天空星星點點的額,危以萱終於開口了:「什麼時候記得的?」
陸沉躺在草坪上,翻了個身舒適的抱著她,手摟著她的腰,埋進她頸窩處的鼻尖能聞到她發間的香味,他一點兒也不意外危以萱的這個問題,「一直都記得。」坦然的回答。
危以萱沒有動,很平靜:「比起我,你才應該去執行『二次戀愛』的任務,你的演技比我好太多。」
陸沉手略微收緊了半分,語氣莫名:「那是我為你定製的系統。」
危以萱身子一僵,「你說什麼?」她用力掙脫,坐起身來直直的盯著陸沉,他在這一刻特別的陌生,危以萱感覺自己好像從來都不了解他,也不知道真正的他是什麼樣子的。
陸沉看著危以萱,突然笑了,「不要生氣。」
危以萱盯著陸沉:「你到底是誰,你想幹什麼?」
陸沉笑得古怪:「我是誰?」
他理所當然,「我是陸沉啊,陸沉,只想得到危以萱的愛,僅此而已。」
危以萱眯起眼睛:「所以,我才是那個被攻略的人,你一直在騙我?」
陸沉停頓了一會兒:「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危以萱一愣:「什……?」
陸沉聲音低微,他仰倒在草坪上,遙望漫天星空:「那年我剛出生,是你救了我。」天空好似划過流行,陸沉的眼神放空了起來,似乎在回憶什麼似的。
我救了你?
危以萱微微一怔,霎時間腦海里閃過了那條小金龍,她遲疑了一下:「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