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對沒能跟著一起去玩滿心遺憾,她也想去西湖玩。陶長明說:「去什麼呀,你以為錢是天上掉下來的呢?為了賺這幾個錢,我每天晚上都加班到九十點鐘,你以為很容易啊?」
劉巧鳳安慰小女兒:「然然,這次咱們就不去了,等下次再去。」
「哦。」陶然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可沒打算下次再來上海,她怕坐長途火車。
陶長明跟劉巧鳳閒聊:「春生這個外甥真是了不得,花錢大手大腳的,也不想想以後怎麼辦。春生居然也同意他出來。」
劉巧鳳說:「他媽給他留了不少家產吧。」
「留了家產也不能坐吃山空啊,難道以後讓他舅給他娶老婆?年輕人不懂事,就只顧眼前玩了,春生難道還不懂?」陶長明對花錢到處旅遊的行為十分不解,真是錢多燒得慌,花錢去玩,一點實用性都沒有。
一直沒說話的陶醉插話:「常醒說了,他在賺錢。」她現在很少插嘴父母的話,但是聽到她爸這麼說常醒,還是忍不住替他辯駁。
陶長明扭頭看著陶醉:「他賺錢?他一個學生能賺什麼錢?」
陶醉也不知道常醒是怎麼賺的,便自動閉了嘴,但她還是相信常醒會賺錢,因為他不是說大話的人,從來都是言出必行,比她爸都讓她覺得可靠。
一周後,常醒帶著夏正軒從杭州回來了,還帶了不少蘇杭兩地的特產,給陶醉家裡拿了些。臨走那一天,劉巧鳳用小推車推著小寶,帶著幾個孩子上街,給他們買衣服買土特產,儘管常醒和夏正軒竭力拒絕,劉巧鳳還是幫他們買了兩套運動裝。她家兩個女兒在家受夏春生夫婦照顧,人家的孩子來她這兒了,不能半點表示都沒有。
常醒還帶著幾個小的去了一趟書店,買了不少想買的書,陶醉也在常醒的建議下挑了兩本書,然後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常醒本來要買給四個人臥鋪票的,陶長明則搶先給他們四個人都買了硬座票。常醒並不想要陶長明給自己出車票錢,陶長明和劉巧鳳無論如何也不肯收他的錢,拉扯了半天,常醒只好作罷,回頭將錢給陶醉和陶然好了。
上了車,才發現四個人的票雖然連號,但是並沒有挨在一起,而是被分開在過道兩側。要是陶醉和妹妹兩個人,她也就只能認了。但是常醒不遺餘力地說服了鄰座的兩個人跟他們換了票,他們四個人終於坐到了一塊兒,這讓陶醉和陶然都鬆了一口氣。
車上人依舊很多,剛開始陶醉是和陶然挨著坐的,常醒和夏正軒坐在對面,不久便有人擠在了他們的雙人座邊上。陶醉和陶然都很瘦,被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擠得只剩了一個座位,陶醉愁眉苦臉苦不堪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