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醉看著鄒洋托著孫蘭心的手肘離開,等他們走遠了,這才小聲地跟常醒說:「鄒洋交女朋友了,蘭心失戀了,你卻讓鄒洋去送蘭心,這樣好嗎?」蘭心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要將鄒洋翻篇兒,這樣又將他們送做一堆,對蘭心來說實在太煎熬了。
「是嗎?難怪蘭心今天情緒不高,那我去送她吧。」常醒說著將自己懷裡的禮物放在陶醉懷裡,邁著長腿追上去,「鄒洋,你們等一下!」
陶醉也追上去:「我和你一起去。」
孫蘭心和鄒洋正要上車,常醒跟了上來,將他們攔住了:「鄒洋,我和陶醉去送她。」
鄒洋不解地說:「怎麼啦?不是我送嗎?」
「我和陶醉想起來還有點事要和蘭心說,順便送她回去,你回學校吧,拜拜!」
鄒洋總覺得有點奇怪,但是又說不上來為什麼,不過也沒堅持:「行,那你們去送吧,我回學校了。拜拜!」他現在正處於熱戀中,也想早點回去陪女朋友。
孫蘭心咬著下唇一言不發,目送鄒洋的身影過了馬路,心痛得無以復加,蹲下來抱著膝蓋無聲地哭泣。陶醉看得難受,她將禮物放進常醒懷裡,蹲下來安慰好友。常醒沒出聲,他能理解孫蘭心的心情,失戀離婚的事他見得太多了,比她的行為和情緒誇張的也多的是。
孫蘭心哭走了兩趟公交車,常醒才蹲下來說:「好啦,該走了。沒有鄒洋,還會有劉洋和李洋,你是個好女孩,不怕沒人愛。」
陶醉抬頭嗔怪地看了常醒一眼,這是什麼安慰方式啊。常醒沖她露齒一笑,難得有些調皮,陶醉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孫蘭心果然不哭了,用陶醉的手帕抹了一把眼淚,然後站了起來:「走吧,回去了。」
常醒看見那手帕,忍不住挑了挑眉,陶醉什麼時候也開始用手帕的?他怎麼不知道。
三人上了車,坐在公交車的最後一排,孫蘭心坐在裡面靠窗的位置,用頭抵著窗玻璃一言不發。常醒便開始拆生日禮物,先拆了其他人的,有刮鬍刀、鏡框什麼的,最後一個才是陶醉的,拿到禮物後,他將耳麥戴在了耳朵上,扭頭衝著陶醉小聲地說:「好看嗎?」
陶醉只是笑:「合適嗎?」
常醒點點頭:「帶了隨身聽或者收音機嗎?」
陶醉打開書包,翻出自己的隨身聽,拔了自己的耳機,將它遞給常醒。常醒接過,插上耳麥,按下play鍵,裡面是字正腔圓的英文朗讀。陶醉問:「怎麼樣?」
常醒摘下耳麥,戴在了陶醉耳朵上,她的雙耳被柔軟的海綿覆蓋,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清晰的英語在耳邊縈繞,效果比她的耳機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貴果然有道理的。
常醒拿過她的書包,將自己收到的禮物放進去,又翻了翻,陶醉問:「你找什麼?」
常醒嘴巴動了動,陶醉發現自己聽不見他說什麼,便摘了耳麥,聽見常醒說:「你應該帶了歌帶吧。」
陶醉從書包里翻出一盒英文歌曲,這磁帶還是常醒的呢,自打常醒說不能買盜版後,她就沒買過磁帶,因為實在太貴了,她負擔不起,好在常醒的磁帶應有盡有,也隨便她聽,所以她聽的歌帶都是常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