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常醒電話響了,他伸手拿過茶几上的手機一看,放到陶醉耳邊:「蘭心的。」
「你接啊。」陶醉說。
「多半是找你的, 她找我除了有事要辦,別的基本都是找你的。」常醒說著按下了接聽鍵。
陶醉抓住手機,那頭果然就說:「喂,常醒嗎?醉醉是不是在你那兒?」陶醉忍不住笑了起來:「是我,蘭心。」
「你倆果然在一塊。你們學校都解禁了吧?出來,都出來,我請你們吃飯,把常醒也叫上。」孫蘭心說話如放連珠炮,又急又快,聽得出來心情十分愉悅。這段時間承受最多驚嚇和委屈的非她莫屬,所以一等解禁,她就迫不及待要請在危難之中給了她鼓勵和支持的朋友吃飯。
陶醉笑看著常醒,說:「行,我跟他說。什麼時間,在哪裡?」
「明天晚上吧,在你們學校后街的川菜館,那家店開了嗎?要是沒開的話,到時候咱們再去找別的店吧,總會有開的店吧。」孫蘭心說。
「可以,那就六點見?」陶醉問。
「可以。」孫蘭心滿口答應。
掛斷電話,常醒問:「蘭心要請我們吃飯?」
「對,在我學校後面,不知道有沒有飯店開門。」她一解禁,就被常醒接過來了,還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情況。
「現在已經陸續有店子開門了,找得到吃飯的地方。」常醒說。
第二天傍晚,孫蘭心就坐公交車從學校趕過來了,好朋友見了面忍不住來了個大大的擁抱,兩人都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孫蘭心摟著陶醉哈哈笑:「咱也是經歷過生死的人了,以後什麼困難都不在話下。」
陶醉沒忍心笑她當初嚇得差點都哭了,經歷這樣一場大災難,還能夠健康平安地聚在一起,真是三生有幸了:「走吧,那家店我今天中午出去看過了,已經開了,咱們過去吧。我給常醒打過電話了,他知道那家店,一會兒就到。」
孫蘭心拉住她:「等會兒,還有人要來。」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不自然的表情。
陶醉用興味的眼神斜睨她:「誰啊?」
孫蘭心清了一下嗓子,說:「鄒洋,我隔離那段時間,他給我打了幾次電話安慰我,所以這次我也請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