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你課題不是挺忙的嗎?」陶醉將耳朵貼在他胸前,聽著他的心跳聲。
「是有點,臨時請幾天假也還是可以的,等你安頓好了,我就回來。」常醒說。
「算了,這麼著急,簽證都來不及辦,機票也買不到了。我能適應的,我算了一下,最快明年六月份就能畢業了,總共也就是十個月,我相信我能熬得住的。」陶醉說。
「可我捨不得你啊。」常醒摟緊了她,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
陶醉仰起頭,在常醒脖子上親了一下,結果好巧不巧,正好親在了常醒的喉結上。常醒身體一顫,退開一點:「傻丫頭,你剛親哪兒了?」
陶醉一臉茫然地傻笑:「脖子啊。」
常醒看著她的笑容,簡直想把人揉吧揉吧吃到肚子裡去,他咬著牙說:「男人的喉結是不能碰的。」
「為什麼?」陶醉好奇地問。
「不要問為什麼,你別碰我這裡就行了。」
陶醉不知道從哪兒來的膽子,不怕死地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在那個凸起的喉結上颳了一下。常醒如遭雷擊:「丫頭,我警告過你,這可是你招惹我的啊。」說著便劈頭蓋臉吻了上來。
也許是因為天氣太熱,也許是因為離別在即,兩個人都失去了平時的冷靜和克制,放縱了內心的真實需求,最後一刻,陶醉也沒有出聲阻止,他們跨出了一直沒敢逾越的那一步。
等一切都平靜了下來之後,陶醉從令人炫目的天堂中回到現實中,理智漸漸回到意識中,她竟然就這麼稀里糊塗的和常醒做了,完全出乎意料,半點儀式感都沒有,她的第一次啊,就這麼沒了!她羞惱地轉過身去,背對著常醒。
常醒察覺到她轉過身去,連忙挨過來,試探著叫:「醉醉,寶貝?」
陶醉用手捂住臉,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常醒試探著將手放在她圓潤的肩上:「你生氣了?」
陶醉哪裡是生他的氣,就是羞得沒臉見人。常醒見她不回答,趕緊半坐起來看她:「對不起,我沒控制住。」關鍵是她也沒有拒絕啊,給出的反應還那麼熱情,簡直就是在邀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