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醉聞言非常心動,再美的風景也要和最愛的人一起看才美,她眨眨眼:「你真的要再一次?」
「嗯,你不喜歡嗎?」
陶醉抿著唇點頭:「喜歡。」
「那就這麼定了。」
陶醉心裡很期待,到時候她如果順利畢業了,就不會有太多的心理負擔了,可以順道玩一圈再回去,以後等參加工作了,特意跑來玩的機率就更小了,不過要是能想個法掙點錢就好了,畢竟現在這種只出不進的日子讓她挺沒有安全感的。
她一直都沒有問常醒回國的日子,就過著「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的神仙生活,享受著他們忙裡偷閒的二人世界。一直到2月16日晚上,欲言又止了許久的常醒終於說:「寶貝,我明天就要走了。」
剛剛還笑得一臉燦爛的陶醉笑容倏地一下消失不見了,她默默地垂下頭,終於到這一天了嗎?她爬上床,鑽進被窩裡,將自己蜷縮得像個嬰兒,在被窩裡悶悶地問:「明天什麼時候?」
「明天晚上的飛機,明天下午我坐火車去倫敦。」常醒爬上床,從身後將她摟進懷裡,無言地嘆息了一聲,他多想帶著她一起離開,然而還不能,他們還要分別一段時間。
陶醉的後背貼著他的前胸,聽見他沉穩的心跳傳過來,她即將失去這溫暖安心的懷抱,以後每天晚上都要孤枕而眠,想想心就有點發空。她忍不住轉了個身,伸手死死摟緊了他,不想讓這份溫暖消失。
常醒似乎能夠理解她內心的不舍,綿密的吻落在她的臉上,安撫著她的情緒。陶醉閉上眼,眼角有些濕潤,她渴求時間能夠走得慢一點,這樣她就能夠更久一點擁抱她的愛人了。
第二天中午,陶醉在火車站送走了常醒,她紅著眼眶,咬著唇,抑制住自己的眼淚別流下來。常醒走出兩步,又轉身回來,抱住陶醉,低頭狠狠親吻了數息:「寶貝,等我,很快就回來了,到時候我們就再也不用分開了。」
陶醉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地淌下來,她哽咽著「嗯」了一聲。常醒輕輕吻去她的眼淚,這才狠狠心,放開她,退後一步,拖著行李箱大步離開。陶醉一直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吸吸鼻子,抹乾臉上的淚水轉身離開,她給自己打氣:沒關係,很快就能再見了,這幾天的重聚已經是意料之外的饋贈了,她不能貪心不足。
天氣漸漸暖和起來,潮濕多雨的冬季終於結束了,充滿希望的春天又到了。在陶醉的陪伴和照顧下,歐文太太的身體也隨著天氣轉好一天天健康起來,她又能和陶醉一起出去散步了。陶醉也感到很開心,這樣在自己離開的時候,歐文太太的身體至少是會讓人比較放心的。
她的學業也更忙了,有幾門課需要結,還有畢業論文需要寫,一年的讀研時間非常倉促,不過對她來說還是收穫很多的,在非倫敦地區學習,她接觸到了各種各樣口音的人,通過高強度的閱讀、寫作、聽力訓練,參加各種實踐活動,不論是口語、書面表達能力,還是見識與思想的深度與廣度,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有空的時候,她還去聽了口譯專業的課,也受到不少啟發,並且結交到了不少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