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醉有些尷尬地說:「我不太會喝酒。」
趙志銳笑著說:「沒事,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吧,能不能喝酒不重要,把工作做好才最重要。」
財務嚷嚷起來:「趙總你跟我們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趙志銳笑:「我倒是想讓你少喝點,但是你肯嗎?」
「好像說得我是個酒鬼一樣,不是你說我不能丟了我們東北姑娘的份兒,我才喝那麼多的啊。」財務說。
「所以啊,我一直都是說能喝多少就喝多少,你有能力,就多喝點。」趙志銳笑嘻嘻地說。
陶醉聞言倒是放鬆了不少,見大家沒注意自己,便默默低頭吃菜喝茶。喝了酒,大家就開始放鬆下來,都開始吹牛打屁起來,聊的無外乎工作中遇到的插曲趣事,或者某位同事的八卦糗事。聊著聊著,毛思靜突然把話題轉到了陶醉身上:「小陶,談對象了嗎?」
陶醉正低頭揀著碗裡的玉米松仁,乍被問到,猛地抬頭,發現大家都看著自己,便點點頭:「談了。」
財務說:「我說了吧,她肯定有男朋友了。你們沒注意到她手上的戒指,現在的小姑娘才不會亂戴呢,她們懂得很。」
陶醉垂眸看著自己左手中指上的戒指,紅了臉沒說話,表示了默認。這戒指戴在她手上很多年了,是當年她和常醒定情的時候送的,除了偶爾回家的時候會摘下來掛在脖子上,大部分時候都戴在了手上。常醒說這樣能夠擋去一部分潛在的情敵,當然,他自己的戒指也一直都戴在手上。
毛思靜笑著說:「真的啊,我還打算給小陶介紹對象呢。」
「你什麼時候喜歡當媒婆了?」趙志銳笑著說。
「嗨,我這不是喜歡成人之美嘛,就喜歡看著小年輕甜甜蜜蜜談戀愛。」毛思靜笑嘻嘻地說。
「說得你七老八十似的,你今年也才29啊。」趙志銳說。
「29還不老?小三十啦。關鍵是心態老。」毛思靜自我調侃了一句,轉頭對陶醉說,「談戀愛很美好,但一定要擦亮眼睛了,別總想著跟男生一起白手起家,等你陪他打拼度過一無所有的時間,你覺得可以結婚了,他卻開始挑剔你這不好那不好,逼得你跟他分手。你以為對方是你的一輩子,事實上,你就是他計劃中的一陣子,男人就是這麼現實。」
陶醉聽到這裡,忍不住看了毛思靜一眼,這是她有感而發嗎?
財務指著毛思靜說:「毛毛又喝多了,開始灌毒雞湯了。」
毛思靜擺擺手:「我才沒喝多呢。不信你讓趙總說說,一個男人從不跟你主動談結婚計劃,是不是就意味著他以後的人生里就根本沒計劃你,他只是寂寞,需要人陪他打發窮困的時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