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醒笑著說:「不是說了,那些都是的彩禮嗎?不用還了。」
陶醉俏臉飛紅,支吾了一下說:「那這就相當於我的嫁妝吧。」
常醒笑意更甚了:「嫁妝也該歸你自己保管啊。」
「我不會管錢,交給你還不行啊。」反正不管什麼名目,這錢給他就對了。
常醒親她一下:「好吧,我要是不收著,看樣子你媽在這裡也住不安心。」
「謝謝啊,讓我媽和弟弟住這裡。」這點她覺得很對不住常醒,他們還沒結婚呢,常醒就要幫她照顧家人了。
常醒蹭蹭她的額頭:「怎麼這麼客氣啊,我沒有家人,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再說咱們將來不也得麻煩咱媽嗎。」
陶醉很感動他的態度,回頭告訴母親,讓她安心在這裡住著就行。劉巧鳳的人生閱歷比女兒要豐富得多,知道常醒讓他們母子在這裡住是情分,便私下裡告誡小寶,儘量不給哥哥姐姐添麻煩。
小寶還沒開學,劉巧鳳就開始琢磨找工作了,她以前在廠里是做後勤的,北京的工廠少,她這個年紀在北京也找不到什麼像樣的工作,經過多方打聽觀察,心裡有了主意。等小寶開學之後,她就去家政公司報了名,找了兩份鐘點工的工作,給人打掃做飯,一個月加起來也有一千多的工資,這比在老家上班掙得多,雖然北京物價高,但勝在不用自己租房。她中午就讓小寶自己在外面吃,晚上回來給家人做飯、收拾屋子。
陶醉和常醒都沒有攔著她去上班,弟弟妹妹都還在上學,陶醉又負著債,她還沒有能力養母親和弟弟,要是打腫臉養著,就不是她養,而是常醒在幫她養了,她怎麼可能心安理得。況且劉巧鳳那個個性,也不會讓女婿來幫她養孩子。
多了兩個人,生活上一些小細節需要磨合一下,但大家都互相理解和包容,也就沒什麼不能容忍的。陶醉和常醒每天回來都能吃上現成的飯菜,他們的任務是給小寶輔導功課。陶醉姐弟沒有笨的,小寶的腦瓜子更靈活,但是他好動貪玩,自律性特別差,加上之前有陶長明這個攪屎棍在添亂,所以他的學習並不好,確實挺讓人費神的。
2001年開始,全國小學都開設了英語課,但絕大部分地區都是三年級才開設英語課,然而北京這邊從一年級就開始學英語了,所以小寶的英語嚴重落後於同班同學。這麼一來,語數英沒有一門功課他能拿得出手,加上他不太標準的南方普通話,在一群從出生就說標準普通話的北京孩子中顯得非常突兀,以至於他那麼活潑的性子都變得沉默了許多,很少開口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