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荣王,他巴不得他这个皇帝的名声越坏越好,自然不可能反对。
可胡忻令却能成为他对付荣王的一把利剑。
巫舟解决了之后的事,这才想起来还未用早膳,还有寝殿里的那只,怕是早就嗷嗷叫唤了。巫舟挥退了胡忻令,立刻让大太监将所有的膳食端到寝殿,巫舟提前回去,一打开门,就感觉一道黑影扑了过来,直接将他压在了殿门上。
巫舟抬眼,就对上齐琅饿得眼睛发绿的双眼,对方张着嘴想吼巫舟,到了最后,只化为了眼底的都委屈:不就是没有毛了么我想的么我又变不回来,可你一个人族怎么能这么坏竟然饿我当初说好了我跟着你能吃饱,可我都饿了两顿了!眼瞧着都要正午了,让他睡地上也就算了,竟然连饭都没了。
齐琅越想越委屈,望着面前的人族,恨不得咬一口。
巫舟也觉得心虚,低咳一声,他就知道,所以提前过来了,顺毛:朕这不是过来了朕也没用早膳,昨晚朕也没用,不是跟你一样都饿了两顿好了好了,等下膳食就到了,先去屏风后躲着,朕以后记得。
真的不会再忘了听到这人族也没吃,齐琅拿脑袋先凑到对方脖颈间嗅了嗅,确定没有食物残留的香气才信了,哼唧一声,才算是满意了。
他低下头蹭过来嗅的时候,没束起的墨发垂到巫舟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痒痒的,他偏了一下头:齐琅!
齐琅立刻站直了,听到了。
巫舟搓了搓脖颈上的那块肌肤,这蠢狼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他也没吃,为了谁还不是为了给他报仇为了给他以后当了皇帝铺路这蠢东西。
巫舟沉着脸不说话,漂亮的眸仁带着冷光让齐琅这大块头察觉到了,立刻一个纵身,几下就闪进了屏风后。
巫舟气笑了,跑的时候倒是快。
大太监被先前巫舟鞭打人那一幕吓到了,动作极为利索的将膳食全部都放到了寝殿,还专门将膳堂的桌子都抬了过来,一一摆好,刚想询问要不要伺候,被巫舟扫了眼,就不敢开口了。
只是余光忍不住看了眼,发现没看到那只白狼,可也不敢多看,立刻就出去了。
几乎是寝殿的门一关上,男子闪电般从屏风后蹿了出来,到了桌前就要用手抓,被巫舟气得,直接顺手将手边的一个花瓶砸了过去。
野狼灵敏性高,很轻松地躲开了,这也在巫舟意料之中,不过这砸过去就是警告对方一翻。
可这一声,不仅震到齐琅,也让刚打算离开的大太监等人吓得浑身一哆嗦:完了,发现自从皇上养了这狼之后,不仅更狠了,这脾气也愈发的不好了。
齐琅饿得眼冒绿光,可望了望碎了一地的瓷片,再瞧着不远处凶巴巴瞪着他的巫舟,急得直挠桌子,可到底没敢再动手。
巫舟慢条斯理走过去,往主位上一座,扫了眼旁边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