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说完,就听到耳边有熟悉低沉的声音传来:可不就是这个以阿舟提名的‘温柔乡’
巫舟吓了一跳,随即猛地回头,瞧着好几个月没离这么近瞧过的人,一双眼亮晶晶的,可随后想到什么,淡定下来,将人推开,毕恭毕敬抬手行礼:见过皇上,明日就是登基大典,那就先恭喜皇上得偿所愿。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握住了手,巫舟垂下的眼睫抖了抖,没动。
就听上方某人边说话边揉了揉他的手,毛手毛脚的:是吗登基大典是真,不过么得偿所愿却还没有。
嗯巫舟狐疑地抬头,这厮什么意思当皇帝不是得偿所愿莫不是还要弄个后宫佳丽三千不成巫舟眯眼,幽幽的小眼神带着寒光,只要这厮敢说一句,看他不好好振夫纲。
楚王低咳一声,立刻顺毛,凑近他耳边,颇为遗憾道:阿舟莫不是忘了我们早就是夫夫,虽说是冥婚,可这姻缘线却是实打实的。可成婚之后都过了这么久了,你我还未真正同房,这才是真正一大憾事。既然憾事未了,自然还未得偿所愿。
巫舟目瞪口呆:所以这死鬼大晚上的过来是爬床的
于是,还未等楚王继续表明自己坚定的信念,就看到自家小道士迅速转过身,提笔就写下了一张符纸,随后往他脑门上一摁,楚王一愣,下一瞬发现自己不仅无法动弹了,还无法说话了。
巫舟将狼毫笔一扔,拍拍手,朝着楚王笑了笑:王爷,哦不是,该称皇上了,你以为这几个月我这法术都是白学的皇上您还是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说罢,巫舟打算将人扛起来送回养心殿,只是想法很好,体力却跟不上。
抬了半天没抬起来,他累得喘着粗气,这鬼几个月没细看,这厮不仅高了还更结实了,跟记忆里的某只鬼几乎一模一样了。
而某个被他贴了符纸的楚王,就那么直勾勾盯着他,耳边听着巫舟弯着腰喘气,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殷红的唇,忍不住神色动了动,喉结也上下浮动了下,眼神也更加肆无忌惮,像是盯着一块肉。
巫舟被他瞧得毛毛的,刚直起身,想抹汗,面前就递过来一方白帕子:用着吧。
诶谢了额巫舟刚想接过来,察觉到不对,抬眼,就看到那符纸已经拍在对方身上,对方还直勾勾盯着他,手臂却是抬起,掌心里放着帕子,他眨巴了一下眼,你能动这怎么可能
回答他的则是楚王亲自上手帮他耐心擦去了汗珠,觉得手帕碍事,用指腹一点点拭去了,觉得依然不够,直接俯下身,开始上口了阿舟啊,我过去那十年当鬼也不是白当的,这些对我无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