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舟接下来的几日,开始了每日忽悠,他也不多,每日就留下一位朝臣开始忽悠,等差不多的时候,就停了下来。毕竟忽悠这回事,太多人了,反而不妥,他等朝堂上开始气氛凝重的时候,觉得是时候了,就直接某一日早朝停了。
据说皇上病了,还病得很严重,早朝停了三日之后,就由赵相暂时代替。
众朝臣心里没底,而那几位被巫舟单独谈过话的大人原本只以为是皇上随口说说,可如今这情况,也忍不住起了疑心,莫不是这件事是真的
结果皇上这一病,就是半个月,所有的御医查看了之后,却都找不到病因,皇上一直昏迷不醒,让他们着实急得找不到头脑,虽然皇上平日也不处理朝政,大多都是赵相代替,可好歹皇上往那里一坐,那就是一个主心骨,如今这主心骨没了,众人心里愈发没底。
就在众朝臣忍不住要询问的时候,京中来了一个高人,被请到了宫里之后没多久,就传出一个消息,说皇上这病啊,没得治,是以为自身的一劫,非要这个劫化掉了之后,才能清醒过来。
这消息传出来,先前被巫舟找过的几位大人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莫不是先帝当初托梦,竟然是真的若是不来个假谋反,皇上真的时日不多了
若是说刚开始他们只是听听也就罢了,觉得皇上是胡闹,可如今这高人一出,众人一联想,就心里慌慌的,最后一咬牙,就找上了赵柏晏,可无论怎么劝,赵柏晏就以胡闹为由,他绝不能做出背叛皇上的事。
众人这边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而他们想象中病入膏肓昏迷不醒的新帝正趴在寝殿里翻看着话本,时不时乐出声,等听到脚步声,迅速钻进锦被里,闭目躺好,苍白着小脸、唇无血色,瞧着真是可怜,其实不过是涂得脂粉,白白的一层,众人又不敢真的细看,可不装的惟妙惟肖。
结果,人一进来,巫舟光听着脚步声就认出是赵柏晏的声音,立刻就睁开眼,笑了笑,翻身坐了起来,继续从锦被里将话本掏出来继续看,刚看到关键处,早知道是赵柏晏就不躲了。
男子靠近了,在他身后坐下来,陪着他看了一会儿,看少年的注意力都在话本上,开口:刚刚那些朝臣又开始劝我‘谋反’了,那几位大人故意瞧说不动我,就将消息传了出去,如今几乎是个大人见到我,就要劝上一番
果然,少年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忍不住偏头瞧着他紧锁的眉头,乐了:哎呦,太可怜了,那赵相你岂不是被烦的不行了
男子望着少年漆黑的瞳仁,是啊,那皇上说我要不要同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