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舟等最后一口粥喝完,将粥碗往阎云承怀里一塞,就要钻回锦被里,我困了,先继续睡了。
只是脑袋还未完全进去,就被男子给提溜儿了出来。
巫舟:QAQ
阎云承言简意赅:喝药。
巫舟望着递到面前黑漆漆的汤药,那味道直冲鼻,他本来就是狗子,嗅觉比正常人高出不少,这么一闻,简直要撅过去。他实在不想喝,打算装可怜,耷拉着脑袋,只抬着眼,毛茸茸的脑袋因为先前睡多了,脸上的毛被压得平平的,瞧着又辣眼睛又滑稽:殿下啊,我们打个商量呗。
阎云承直接残忍拒绝:不行。
巫舟:
屏风后的梁公公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掩唇无声摸了摸鼻子,纹丝不动。
巫舟不死心,望着那碗汤药,小心揪着阎云承的衣袖,摇了摇:殿下啊,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儿了我这身板壮得跟头牛似的,我们涂药不吃药好不好你看这没喝过药不也没事儿么
谁告诉你没喝过药的阎云承想到什么,挑眉看过去。
巫舟心想,你还骗我,他昏睡了一天一夜,难道还硬灌不成
少年直勾勾狐疑控诉的小眼神让阎云承想到什么,眼底掠过笑意:别闹,稍后凉了,快喝了。
巫舟两只爪子抓着锦被的边缘不撒手:我不,殿下我真的好了,这药瞧着就不好喝,我不用喝都能好。
阎云承眯眼:你若是不喝,我可用先前的办法喂了。
巫舟:嗯先前的办法,不是吧,殿下我可是你的亲亲狗子啊,你真的在我睡着的时候残忍硬灌啊。
阎云承眼底的笑意更深:不是硬灌,是喂。
这点还是要强调的。
巫舟望着阎云承,不知为何,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屏风后的梁公公听不下去了,笑道:巫公子,殿下真的没硬灌,昨夜药熬好之后,殿下担心你担心的不行,瞧着你没意识,用汤勺喂了一口都流出来了,殿下就亲自喂你喝的。
至于怎么喂,那怎么想都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巫舟目瞪口呆:大兄弟,你这喂狗子的方法也太吓人了吧
虽说那种时候情有可原,但是他,狗子,成精的,大兄弟你就没点心理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