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舟瞧着对方熏红的俊脸、迷蒙的眼神,咧嘴一笑,才一壶啊,萧夫子这酒量可不行啊。
但越容易灌醉越好,巫舟怕不放心,直接坐过去,亲自又多灌了几杯,等萧夫子坐在那里呆呆傻笑的时候,蓦地握了下拳头,难掩眼底的雀跃,随即低咳一声,瞥了萧夫子一眼,试探挥了挥:夫子啊,你醉了吗
萧夫子坐在那里呆呆的笑,反应也慢了好几拍,等了好久,才摇头:没
巫舟掩唇一咳:没醉就是醉了。
夫子啊,你看这天也晚了,我扶你回房吧等回去就开始逼供,就不信醉了酒的萧夫子他还撬不开对方的嘴。
萧夫子没动,只坐在那里呆呆直勾勾盯着巫舟瞧,闻言只是凤眸带着迷茫的笑,单纯而又信任,让不经意瞧见的巫舟心虚不已。
等巫舟终于撑着萧夫子摇摇晃晃回了房间,门一关,他将萧夫子放躺在床榻上,蹲在对方面前,就开始问:夫子啊,你最想做的事是什么啊
萧夫子偏着头,呆呆瞧着他,半晌才慢慢道:教书。
巫舟:咱就不能有点别的追求么不行,换个问法。那夫子你最在意的事是什么
萧夫子不知是没听懂,还是不知怎么回答,只是那么直勾勾瞧着他,巫舟被瞧得有些不自在,站起身饶了两圈,继续蹲回来:没听清那我再换个说法,你有没有除了教书之外特别想攥着不放的别再说教书了啊,别的,比如你在意的吃的喝的玩的,或者哪个小姑娘也行啊。
萧夫子这次听清楚了,茫茫然道:在意的
巫舟眼睛一亮,萧夫子诶,你终于抓到重点了啊,巫舟激动地握住了他垂在床榻旁的一条手臂:对对对,你在意的,除了教书最在意的是什么
萧夫子继续睨着他,不知为何,看得巫舟心里毛毛的,对上萧云闲那双仿佛氤氲了雾气的凤眸,他脑子莫名一懵,就听到萧夫子带了些委屈的声音轻轻响起,言简意赅,就一个字:你。
巫舟:!!!
是他听错了还是萧夫子醉懵了他还是说其实萧夫子说的是最在意的兄弟肯定不是他想的那种可能行吧
巫舟勉强笑了声:哈,哈哈夫子你别闹。
萧云闲眼底闪过失落,耷拉着眼皮,眉眼底都带着怅然若失:你就要走了我好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