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臉色頓時不好,笑容僵硬下來面色猙獰的恨恨走向她。儒雅含笑的面孔像面具般,瞬間支離破碎掉落。
“啊!!!”花月嚇得尖叫著從夢中醒了過來。
天空中閃現出一道驚雷,劈咔一聲嚇得花月抖了一抖,等她回過神只能看見那男子失魂落魄遠去的背影了。
等她趕緊跑回家,家中是找她已久的花爹花娘,本來家中焦急氣憤準備給她個教訓,但見她一臉驚恐,花娘又趕緊緊張抱住她詢問發生了什麼,是不是被雷嚇到了。
等花月緩過神講述整件事後,花爹與花娘對視一眼兩人均是惶惶。暴雨蛟龍渡劫的事情誰都知道,卻沒想到被自家閨女碰上了。只是這蛟幾百年修為毀於一旦,不知道會不會以後來報復招來大禍。
花爹放下菸斗,砰地一聲在這寂靜的家中顯得十分震耳。
“這件事誰都不能說。”
——
“你的意思是,有條蛟是這裡的河神,它做了很多好事,卻未能化龍成功,所以怨氣橫生?”桃安還是提不起興趣。只是下點雨,她才懶得搭理這條倒霉的蛟和陳塘村的恩怨情仇。
“下雨的不是河神,是他的妻子。”張塵鏡不緊不慢的解釋道,瞥了她一眼。看得桃安心裡直癢,恨不得撲在他身上讓他講下去。
“有怨的不是河神,而是他的妻子。自己娘子生氣,難道他還會幫著外人嗎?”
這故事越發有趣了,掌柜與桃安均是傻乎乎地望著張塵鏡。他好似很享受妻子如此專注的目光,本還板著的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桃安瞬間看呆了,那笑當真是千樹萬樹桃花開,耀陽又帶著嬌媚可謂人間四月天。她趴在張塵鏡腿上,他滿頭銀絲無風自動細細描繪著他的眉眼。
見她被自己容顏驚住,張塵鏡更加得意,不免帶出一絲從前小霸王的氣息:“真傻。”
可不傻嗎,神界唯一一位因吵架而被夫君捅死的女仙,桃安回神暗自吐槽。
“前不久,陳塘村的人定有拿女子祭河神。那朋曲河遠遠望去便有女子怨氣,雖不算大可卻存在。”張塵鏡慵懶著張開薄唇。
祭河神是表達人們對河水與神明的尊敬和畏懼,有些地方是祭祀牲畜或者划龍舟,有些愚昧殘酷的地方,則會祭祀少女。將她們穿上嫁衣綁上船,到河中央後沉河送給河神作妻子。
桃安倒是十分驚訝,這陳塘村看著很是繁華,並不像那些落後偏僻的地方啊。況且真正的河神也並不稀罕你送女人啊,人家只是想要個祭品證明自己的地位。結果你送個死人來沉河,河裡就是自己家,很晦氣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