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安???
她立馬反駁: “我不去。”開玩笑,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誰愛去誰去。何況她還要在人界混日子,得罪這些人修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太一估計早就料到她不會幹脆同意:“身處長老位之一,你每年接受多少妖族供奉,現在這本就是你分內之事。”
“那是供奉給張塵鏡的!關我什麼事啊!”她大聲辯解為自己喊冤。
“你糊弄誰啊!張塵鏡的難道不都是進你口袋裡面了!”都到這個時候了,太一也不再端著架子,連這種話都說出口。
然而桃安仍是不甘心被算計,要知道是她堅持等在縉雲氏店外,把自己一步步送進圈套。一想到自己這麼蠢,她便更是耍賴:“我不管,我現在是器靈不屬於妖族了。這種事誰愛管誰管!”
太一看起來被她的無恥震住,已經快要氣暈厥過去。他顫抖著手指指向她:“桃安你夠了!你也不配做妖族!”
話都到這個份上了,桃安摸著鼻子也心虛至極。這確實算她的責任之一,畢竟妖族每年都準時供奉她了。只吃飯不幹事,似乎也說不過去。
但她...看著縉雲氏不可置信的眼神,她不禁煩悶為自己辯解道:“你幹嘛不自己去救,非要纏著她。”
“我要是能下界,還用在這聽你廢話!”太一這次可氣得不輕,要是他能真身下界,必定是在一刀剁了桃安和不再理她這兩個選項中糾結了。
桃安更加煩躁,除了他們鬧得最厲害那些年之外,她從未把太一氣成這樣。後來他們雖吵鬧不休,但並未有過真矛盾,反而有種惺惺相惜的感情。
見太一無力坐在椅子上以手扶額,桃安揪著手指頭暗道自己這次真是把他氣傷心了。
“我真是看錯你了。我原以為你只是自私些,卻沒料你真的毫無胸襟大義。”
桃安急的抓耳撓腮,不就是不想惹麻煩推脫一會兒嗎,怎麼給她扣這麼大一頂帽子。何況她現在實力微弱,去闖人修門派無非是把頭放刀口。要是從前,她定是分分鐘就提刀殺上山去了。
“你求人就這個態度啊!”她聲音委屈道:“讓人去送死,還不許
我考慮考慮啊!”
見桃安神色有戲,縉雲山立刻放鬆感激的朝她微笑福身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如若妖族度過此次大劫,必定立下誓言日夜供奉前輩!”
已經決定好的事,桃安也不再掙扎,揮揮手示意縉雲氏走遠些。漫不經心道:“你可別忙著承諾,家中長輩不在,你一個小妖說了誰知道算不算數。”
縉雲氏笑容忽然頓住,但瞬息後立刻回答:“族中長輩在上次遇襲中已近無存,晚輩必定是說到做到的。”
戳中人家傷心事,桃安便有些不好意思。但現在也沒心情道歉,畢竟她去長雲派,鬧不好一個不小心便徹底去地下見她家中長輩談心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