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嬌接過茶水猶神遊天際,皺眉不可思議問道:“這世上真有可以點化他人飛升的神仙?莫不是你們遭了騙子吧?”
“今日我們隱聞仙鶴鳴叫,隨即見一隻通體雪白的大鳥飛來。那胖乎乎的廚子騎上它背後,就駕鶴而去直上雲霄不見啦。那仙鶴甚是通靈還在空中轉悠了幾圈,奴婢和許多宮人當時嚇得還跪拜了呢。”
“你拜什麼啊?”陳嬌驚叫:“有事你不來求我,拜那麼個廚子有何用?就算是仙,他也不過是個受人制約的小神,自身難保都難說,哪還有心情庇護你們這些愚民。”
不得不說這陳嬌目光心境都不一般,凡人只知羨慕李大山的機遇,她卻一眼看穿這些虛招直指事情真相與核心。
玉屏聽她話後露出震驚的神色,忙低聲阻攔道:“娘娘!不可對神明不敬,萬一那李大山在宮中留了秘法能偷聽我們說話呢?”
“他知道就知道,奈我何”陳嬌滿不在意繼續刺激玉屏:“我們又不求他,怕甚。”
玉屏眼看陳嬌這麼不上心,氣急後破罐子破摔道:“是我多事。本想著替公子祈福,也讓他在地下也好過些。”
說到唐石溪,陳嬌本高昂的情緒瞬間消無,耷拉著腦袋軟趴趴靠在床榻上無力道:“你說要是石溪先遇見那貴人就好了。他天資聰穎才華橫溢,仙人若是要點化人成仙,也必然是先選他的。那廚子常年在煙火中過活,高低立下絕不會讓他撿這麼大便宜。”
其實陳嬌這話就沒道理了,各人有各人的機緣,那是能分清的?陸景玄機誰都比李大山好,可就是李大山有這個緣法成仙。就算唐石溪當時在此,說不定也輪不到他。
不過玉屏和陳嬌主僕二人可不管這些,心都是偏的怎麼能指望她們公正?玉屏也是恨恨道:“況且李大山人品也不怎樣。家有老母妻兒皆是不管不顧,飛升就算了,也不懂得交代一二,自己拍拍屁股就走了,無情無義!”
說到此處玉屏也不在乎的不得罪天上的神明了,反正主子已經得罪夠了。既然拍不了馬屁拿不到好處,她當然是堅定站在陳嬌這一隊了。更何況她也是憤憤不平,要是公子早些...就不會死了吧,娘娘也不會這般傷心了。
她悲從中來頓時泫然欲泣,陳嬌一看她那淚汪汪的眼睛就打斷道:“你幹嘛?不許哭。平白惹我又傷心一場。”
玉屏立馬轉身捂臉,她不想讓陳嬌難過。但聲音還是斷斷續續哽咽著:“奴婢就是難過,主子別管我。”
陳嬌起身,玉屏見她不穿鞋,驚地立刻撲上去抱住她腳,拿著繡鞋仔細給她套上,還不忘叨叨:“娘娘本就宮寒,還不愛惜自己。這個月月事時又要痛的死去活來,遭大罪了。”
“慎言!”陳嬌立馬呵斥:“我如今懷有身孕,那還有月事”
玉屏卻不怕她,偌大的宮殿只有她們主僕,她仰頭看陳嬌,語氣彷徨道:“娘娘你為何啊?這樣騙皇上,被發現了可是要牽連府上啊!”
